“有事说事!”程嘉城不耐烦的说。
“你看见潘恬了吗?你怎么想的?”钟晓惠问。
“什么怎么想的?我可以假装看不到吗?天知道她一肚子的坏水又在想什么。”程嘉城满腹鄙夷。潘恬在他的心里已经落入尘埃,他自认为永远也不可能再和她有半分联系。
钟晓惠见儿子不为所动,只能把之前想好的法子拿出来刺激他,“你个没用的东西,怪不得沈琴琴瞧不上你!人家搞不好马上就要跟那个什么大老板结婚了,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怎么着都比跟你在一起强!我看除了潘恬,也没谁稀罕你,你还得意个屁!”
程嘉城皱起眉头,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怒火,如芒刺背一般,“你怎么知道她要结婚了?”他问。分手才多久,这么快就要爬上别人的床了吗?程嘉城心中不悦的想。
“这还用想吗?放着那么大个金龟婿,他们一家子爱慕虚荣的人能放过?我要是你,我就把潘恬抓紧咯!人是次要的,重点是把她的钱弄到手,弄到手以后武装自己,你要是有出息了,谁还敢小看你?!”钟晓惠深知儿子的脾气,有时候说道理是行不通的,他未必听得进去。男人的好胜心一旦被刺激,便会激发无限潜能。而程嘉城的潜能,便在潘恬身上。钟晓惠兜里揣着两百万的卡,她瞟了一眼网吧里面,那个轻易给了她两百万的女人正在偷偷的打量着他们,她的兜里究竟有几百万呢?钟晓惠不用深思都知道,潘恬掌握的是一笔足以令程嘉城改头换面的财富。
“一天到晚钱钱钱,你究竟要多少钱才能踏实?”程嘉城无法理解母亲的用意。
“我要钱是给我自己垫棺材板的吗?”钟晓惠火冒三丈,“你要是比那个男人有钱了,你甩一沓钞票在他们脸上,什么面子里子赚不回来?活了二十几年了,这道理你都不懂吗?他们要结婚,你抢在前头给她发个喜帖,你看看气不气死她!”钟晓惠叉着腰,一副刁蛮婆婆的样子。
程嘉城一听这话,确实入脑了。比起散播流言,母亲的计策似乎更能刺中要害,利刃一出见血封喉,这才是复仇最高的境界。他立刻点点头附和母亲的话,“有道理。”
“那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吗?”钟晓惠问。
“做什么?”程嘉城并不具备思考未来该怎么做的能力。
“没有谁规定结了婚就要一辈子在一起!你这个傻子,想想之前我让你跟潘恬结婚是为什么,那现在进行我们过去的计划不好吗?更何况潘恬她为你生……”钟晓惠差点说漏了嘴,于是赶紧咽了口唾沫星子,“更何况她现在比以前还有钱,你们结婚,给沈琴琴下请帖!找她当伴娘!反正怎么解气怎么来,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