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还有感觉?”严松华知道忘记旧爱需要时间,只不过他想了解一下她的情绪,好对症下药安抚她。
沈琴琴摇摇头,“我可以很肯定的说,我对他已经没有了过去的感觉。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后,我对他的感情早已经消散在了彼此的猜疑中。”
“那你……”严松华摸着她的头,不知该如何安抚她的情绪。
“松华,我真的觉得自己很不值得,浪费了许多年才发现曾经的自己在爱情的路上走得多么的狼狈。今天看见的那个女人,他不止一次的因为她背叛我。我曾经一直以为那个女人肯定比我强很多,至少不会像我一样在爱情里微不足道。但今天,我发现她还不如我,至少我能够及时止损逃离那必将埋葬我一生的坟墓,而她……我觉得她特别可怜,像极了过去的我。”沈琴琴始终没有落泪,却感到无比心酸。这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如同在别人的生活中预见自己的未来,只是她没有选择那样可怕的未来。
“或许这就是我喜欢的你,你该有的本性,善良,真挚。”严松华亲吻了她的秀发,“同情心可不要泛滥,别人的路是别人选的,那么所有的苦难也好快乐也好,她自然做足了心理准备。”他说。
“嗯!希望他们幸福!”这是来自于旧爱对新人诚挚的祝福,沈琴琴喃喃的说。
第199章 病得不轻
潘恬办完了购车手续后,她拎着车钥匙来到等候厅,程嘉城已然将那个不大不小的玻璃屋子变成了奶白色的仙境一般。他吞云吐雾的样子看上去很帅气,但也有一种令人难以靠近的孤傲。潘恬将车钥匙递给他,“嘉诚,已经办妥了,现在就可以开走了。”自从确定婚期开始,她说话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更是尽可能的保持着唯命是从。她总担心程嘉城会反悔,担心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因为她的一丁点小错借题发挥拒绝结婚。越是惶惶不可终日,这不安全的感觉便会愈发加深,她已经有好多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原本潘恬以为买车会让他开心一点,至少自己也能舒坦得过几天好日子,可事实上这辆车并没有让他们产生任何欢愉。她看着程嘉城眉头紧锁的样子,却又不敢多问。
程嘉城终于抽完了盒子里的最后一支香烟,他猛地将钥匙捏进手里,站起身拍了拍西裤上的灰尘,一言不发的径直走向他的新车。此刻他已经觉得赢了第一仗,他的确是这么认为的。买车本是临时决定的,没曾想遇到那对不要脸的狗男女,他悻悻的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又想起了钟晓惠的话。怎么解气怎么来!抢了沈琴琴想买的车,解气!因此坐上新车后,程嘉城又一次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潘恬似乎没有看懂这笑容背后的深意,她见到程嘉城笑了,便也放松了警惕心。“嘉诚,你不是想要大越野的吗?为什么最后又会跟你的朋友抢这辆跑车呢?”她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