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
“我衬衫的扣子掉了,想缝一下,针不小心掉了。”沈琴琴急中生智寻到一个不错的理由搪塞。
“有病!大半夜缝扣子你不怕眼睛瞎掉吗?冬天,穿什么衬衫?”沈娟娟向来跟妹妹说话都是口无遮拦的,所以她们的感情并不算好,一周回来一次同住一个屋檐下也没有太多的交集。她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喝,转身鄙夷的看了一眼沈琴琴,喝到:“快睡觉去!”
“睡,马上就睡!”你老人家也快睡啊!沈琴琴在心里祈求着。
姐姐进了房间不多久就熄灯了,但沈琴琴不敢立刻开门让程嘉城进来,她又继续等了一刻钟,直到贴着房门听到了姐姐的磨牙声,她才轻手轻脚的把大门打开了一条缝。沈琴琴不敢发出声音,她拿着手电筒对着楼梯的方向闪了三下,紧跟着程嘉城如幽灵一般出现在了门口。
“嘘!”他的食指架在嘴唇上,没有发出声音。
两个人贼溜溜的躲进了房间,开门关门既迅速又轻盈。程嘉城脱了衣服直接钻进被子里,这被子不暖和,他果断的把西装外套压在被子上面。在门口等了两个多小时,他快要冻僵了。沈琴琴关上灯,她不假思索的钻进他的怀抱,之前他的身体犹如热水袋一般,今天却像个大冰块。她抓起他的手摩挲,呵了几口气也无法将它变得温暖。她将埋在裤子里的睡衣拉了起来,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从容的将他一双冰冷的手塞进自己的衣服里。他的手感觉到了她的体温,很快便不再如先前那般僵硬。
程嘉城感觉自己暖和多了,他摸着沈琴琴滑溜的后背使劲将她搂紧,冰凉的嘴唇也贴上去索取温暖。偷情的刺激,不被察觉的兴奋,这样的感觉令他们十分愉悦。这无声的一夜悄悄的收进了程嘉城的记忆里。
第16章 本是同根生
这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两个年轻人,所以他们只想到了瞒天过海进来的方法,却没有思考过如何悄无声息的出去。以至于沈娟娟大喊着拍门的时候,沉浸在程嘉城温暖怀抱里的沈琴琴一时间吓懵了。
“沈琴琴,你干嘛反锁门?”沈娟娟见妹妹睡到日晒三杆还不起来,她有些生气。
沈琴琴坐在床上,身旁的男孩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连呼吸的频率都尽量压缓了许多。她忽然鼓足勇气吼了一句:“吵什么吵?我的房间我爱锁门就锁门,要你管!”许多年来她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姐姐说话,平时已经被欺负的够惨了,此刻倒觉得一吐为快报了几分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