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很真实地忙到没时间训练。

“能兼顾学习和训练的都是变态!”陶予思咬牙切齿、一锤定音,“比如你那个男伴!”

*

既然她劝不住,黎楷决定回头找机会和教练们通个气。别到时候陶予思一直拖着不好意思讲,最后弄得国家队措手不及。

只是还没等黎楷组织好语言,她那个被盖章“变态”的男伴发来的消息就打断了黎楷的思路。

「今天许头和你谈了什么?」

活像个和同学争老师关注的傻孩子。

可是谈了什么啊……当着教练的面夸男伴很听话是可以说的吗?

教练找我说世锦赛压力不要太大。

黎楷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在手机键盘上敲下这些字。

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谎她可不太擅长,更何况对话框的那头是对她了解满分的男伴。

黎楷总是很担心会挖了个把自己给埋了。

「你是那个时候告诉他礼物是什么的?笑哭.jpg」

你终于悟了。

黎楷恨不得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朝司安恪拜一拜。刚才吃饭时他那神来一笔的猜测可把黎楷吓得不轻。

「是啊!刚才你居然觉得是总教练猜的,想什么呢你」

黎楷赶紧歪曲事实,把自己从里面摘出来。

原则性问题,一定要守住。

「怪不得,我还想许头怎么会这么了解你」

司安恪似乎很容易就接受了这个说法,但发来的话却让黎楷怎么品都觉得的不对味儿。

他在纠结的点居然是为什么许明家这么了解自己......

这是个什么意思?

难道说这人并不是因为自己相对于他受到了许明家更多的关注而酸啦吧唧的,而是因为——害怕有人比他更了解他的女伴?

黎楷浑身一抖,仿佛有闪电劈过,她从头皮到背脊都阵阵发麻。

不了不了不了,揣测男孩子的小心思不可取。接下来还有好多赛要一起比呢,往这个方向想下去以后还怎么搞。

她被吓得彻底忘了自己本来是要找教练交代突发事件的,把头往枕头里面一蒙,试图和这个美丽新世界说再见。

黎楷下一次想起陶予思打算退役这件事,已经是临近世锦赛前夕的一个月后了。

在各个分组都要求增加冰时的情况下,没爹娘疼的冰舞组再次被打包扔去了蒙特利尔。

于是在某一天早起的时候,黎楷收到了一条惊悚的消息。在所有记忆回笼的同时,她记起自己还没给人家交代过陶予思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