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出分,”
广播声打断了正在对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比心的黎楷,四个人的表情也不复刚才的轻松。
“黎楷和司安恪的韵律舞得分为63.65,现排名第二位。”
体育馆中的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和刚才的欢呼喝彩全然不同。
黎楷勉强维持住了自己的表情,向着摄像机露出一个不算太僵硬的微笑,拍拍司安恪的大腿,准备离开等分区。
司安恪苦笑一下,
“歧视!”
观众席上最先有了反应。
黎楷和司安恪的技术分比那对西班牙组合整整高了3分都出头,而在节目内容分这种主观的评分上却低他们将近4分。
裁判跟按过了计算机似的,活活用零点几分的差距把黎楷和司安恪卡在了第二名上。
就算这种节目内容分比前一名次低,技术却相较要高的情况并不是没有出现过。
这几个赛季可以明显看出,国际滑联的裁判在试图将花样滑冰的重心从北美重新移回欧洲,于是就不乏有北美选手被裁判压分的情况发生。
但4分这样的大分差,实在是史无前例。尤其当对象还是亚洲人时,很难不让人有其他猜测。
观众席离等分区很远,黎楷一行人只能听到观众席有一阵躁动。
“没事。”司安恪安慰地捏了捏黎楷的手,“还有机会。”
瞥到身边的摄像机,黎楷压低了声音,“自由舞裁判做个人的概率比第一名退赛的概率都小。”
司安恪皱了皱眉,觉得黎楷过于激进了,“一会儿采访的时候我来吧。”
黎楷明白司安恪是怕她乱说话,毕竟在司安恪眼里自己不过是个刚满十四岁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小屁孩儿。
切,什么话不该说她还是知道的。
灵魂年龄三十好几的幼稚楷妹勉强答应了采访时做背景板的要求。
第10章 老肖说的也是,管他裁……
“你们觉得自己今天表现得怎么样啊?”
北城五月体育派来的记者水平烂得一如既往,黎楷忍不住想起了自己上辈子碰到的那些垃圾问题。
天天追问女运动员是不是在和队里的谁谁谁谈朋友,黎楷寻思着五月体育对体育记者的定位是不是有点偏差。
而且一旦碰到年龄小的运动员就爱把哄小孩的口气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