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美人在怀,焉有放手之理。”
花汐槿哭笑不得,“你若不放,就要失血过多而死了。”
“美人怀中死,做鬼也风流。”司徒羽脸煞白着,嘴上却一派放浪。
浩浩汤汤的和亲队伍从远方赶来,为首的为方才处理完护卫的四隐,众人齐齐下跪,“属下护驾来迟,请将军责罚。”
“罚什么,再罚下去,你们将军要流血而亡了。”花汐槿怒叱。
隐卫见将军正稳稳地抱着花汐槿,并不敢抬头看,此时却有些吃惊。
忙扶着司徒羽上了轿撵。
沙漠的条件十分恶劣,没有医馆,只有医术不高的随行医者。
马车内,花汐槿服下解药,便急急地拉下左肩司徒羽的衣服。
司徒羽眯着一双浅淡的桃花眼,似笑非笑:“没想到,瑾儿竟如此主动。才小别两日,便这么等不及欲与我……”
“打住!”
花汐槿往他口中塞了颗止血药丸封住他说话的嘴。
适才细细地端详起他的伤口,还好伤口不深,血也止住了,她才注意到处了左肩一处,左胳膊也缠着纱布,想是前几日与锦衣卫缠斗留下的伤口,便往他伤口细细地洒着粉末。
末了却发现他左肩除了这道新伤之外,还有一道旧疤,看年月似乎很久远了。
她的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一闪即逝,来不及抓住,却听得司徒羽声音从头上悠悠地传来,“若早些知晓瑾儿竟这般爱瞧身子,我便早早脱了,也不用等到这时候才将你勾到。”
闻言,花汐槿脸色变了三变,又归于平静,她面无表情地将他身上衣服重重地拉起来,末了还按了按他的伤口。
“疼,瑾儿你要谋杀亲夫啊。”
司徒羽嘶地一声,不满地叫。
“鬼才是你娘子,明明知道疼,嘴还那么欠!”花汐槿白了他一眼。
“瑾儿可知道知恩图报,我这救了你几次了?”司徒羽捂着伤口眼巴巴瞅着她,模样十分委屈。
似乎确实如此,花汐槿点了点头,道,“大恩不言谢,唯有……”
“以身相许?”司徒羽眼角一弯。
“不,唯有,认你做哥。”
“本将不缺妹妹,徒徒缺娘子。”
“这好办,寒英啊,念舞啊,清婉啊,任君选择。”
“念舞?”
“呵呵呵呵……”花汐槿干笑一通,“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入戏太深,乱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