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宴:“一会儿你原路翻回去,我就当没看见。”

秦桥一副非常不情愿的样子,但最后还是交出来了——还亲手打开了盖子递过去。

是块很精致的小糕点,那花样子庸宴随父亲进宫时经常见到。

庸宴:“不是红豆的吧。”

秦桥哼了一声:“不是,大哥哥不爱吃红豆。”

庸宴:“殿下,有品位。”

他十分端肃地坐下来,认认真真地将那块糕拿出来吃了。

味道有点怪,好像太甜了。

不过甜一些正好,今天午饭没吃,弄些甜的也免得等会儿师父来了他又累得晕过去。

秦桥露出一个奇妙的微笑。

庸宴:“……”

庸宴:“你这糕里放什么了?”

“哎呀,本人俗不可耐,没有那许多新奇想法。”

秦桥欣赏着他略带焦躁的表情,慢悠悠说道:“当然是市面上最常见的泻药——哦对,其实也没那么常见,毕竟是从太医院抓的方子嘛,药效肯定要更足一些。”

庸宴腹中一搅,不由自主地释放出了一些不是那么令人愉快的气体。

这回轮到他的脸青了。

庸小公爷:“我要搞死你。”

“蠢材!”秦桥猖狂大笑:“真要是带给大哥哥还不被他发现我跑出来?当然是拿来捉弄别人的!”

庸宴不是没考虑过这个逻辑,只是秦桥这个岁数的小少女正是慕少艾的年纪,就算是送给别人的,应该也是为了表达好感——

没想到竟是如此特别的一份“喜欢”。

“还真让你找进来了,你太厉害了吧!”庸宴身后一个公鸭嗓小声又兴奋地说道:“言念怎么也在,你们认识?”

庸宴铁青着脸:“刚刚认识。”

他一侧身,露出身后满面带笑的暖黄少年——

明明都是国子监的校服,十三岁的庸宴穿出了温润如玉(小秦桥表示呕吐)的味道,这一位嘻嘻哈哈地走出来,虽然哪个带子都没系错,却生生透出了点不正经的意思。

这便是后来的大荆朝武原帝,瓷学是也。

此时还十分脸嫩的瓷学把手往桌子上一撑,轻轻巧巧地侧坐在了窗框上。

他对着秦桥翘了一下下巴,笑问道:“不是说惜尘做了新糕,要带给我尝尝?”

秦桥微笑道:“认识了新朋友,送给人家当见面礼了。”

瓷学笑着拖长声音喔了一声:“眼光真不错,除了大哥哥,言念可是咱们国子监最受小娘子喜欢的呢!”

庸宴转身要走:“你们聊。”

瓷学:“还脸红了?你可真是!”

秦桥:“他再不走脸红的就是你了。”

庸宴:“……秦氏女,我们还会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