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敬端无言以对。
王明珠皱了皱眉,又道:“可李大人不算贪官,晴儿不算美娇娘,他们在此地相会,也没有做那种事,这样的情况倒头回见。李大人还真是个情种。”
眼瞅着下面俩人都要亲在一起了,王明珠借着月色左看右看,除了他俩外,夜黑风高的,什么旁人都没有。
她低声道:“翡翠居不是七彩神教的地盘吗,魏青鱼那小白脸怎么还不出场。”
周敬端看着她,慢悠悠地说:“你怎么会觉得,七彩神教如此猖狂,并非李正辞默许呢?”
王明珠一愣,她一时间也不明白,为何自己将魏青鱼与李正辞划为了对立面,想了半天才解释了句:“李大人看上去不像败类。”
二人不约而同地回想起李正辞那张明显正气凛然的脸,似乎生来就与男娼女盗无关。周敬端极快地眨了眨眼,想笑又忍了回去:“以貌取人,不好。”
“不过。”周敬端补充:“这回看对了。”
话音刚落,他紧紧圈住明珠,随后一掌拍碎身下瓦片,以离弦之势跳下去,正好落在屋内那对野鸳鸯的面前。
本就心中有愧的这对野鸳鸯吓坏了,李正辞愣了愣,毕竟是大老爷们,于是率先开口:“你们是什么人!”
先前王明珠上房顶后,掏出两块纱布,遮住了他俩的脸皮,她的本意是要体验一把做大侠的感觉,桓王也顺着她的意思来,这会儿跳下来,没有第一时间说明自己的身份。
王明珠晃了晃脑袋,十分欠揍地道:“俺们是雌雄大……呸,雌雄双侠,今日特地来此匡扶正义,劫富济贫,顺便捉个奸,嘿嘿。”
周敬端一阵无言。
他家王妃总能将好好的一段话讲得像是在耍流氓。
李正辞才不管他俩是哪根葱,防备地将晴儿护在身后:“刁民可知道,大齐律法中,私闯民宅该判何罪?”
王明珠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敢跟我们提大齐律!你也不看看你在干什么。禽兽,她比你小了起码二十岁!”
李正辞恢复了冷静的神情:“那又如何,两情相悦何关年纪?又何关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