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两个小时,雨滴再次落下,这次的雨依然下的很大,院子里很快积满了水,顺着墙根的孔洞打着旋儿流出去。
几人闲得无聊,郎震不知道从行李中掏了几副扑克牌,叫上隔壁四人,一堆人围在一起打扑克牌。
那群人看起来不太想和他们一起,但他们又不好拂了郎震的面子,便坐靠在一起,勉强加入了打牌的行列。
余犀不会玩牌,坐在一边静静看着他们。
起初他们玩的很沉默,一局打下来话也说不了几句,后来打着打着也就放开了,牌桌上渐渐出现各种声音。
那个皮肤发白的年轻人名叫阿季,他和陈焰虽然同为实验品,同样身体脆弱,但他的性格和陈焰完全不一样。
陈焰是个闷葫芦,几局打下来话也说不了几句,但阿季不同,除了打第一局的时候闷不吭声,后面几局活泼起来,时不时插几句话。
也不知道打到第几局了,他突然探头,对陈焰说:“你也是实验品吧?”
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谁也没想到阿季会问这种问题。
他的同伴看了他一眼,又戒备的在陈焰几人身上扫视一圈。
陈焰没其他人那么紧张,闻言打了个哈欠,轻轻点头,唔了一声。
阿季哦了句,嘀咕说:“我也是实验品,我是从柳岛逃出来的。”
他话中的柳岛二字引起了旁人的兴趣,刘国里装作没听过柳岛的样子,诧异说道:“柳岛?”
阿季点头:“柳岛距离这里不算太远,是一座远离海岸的小岛,里面聚集了最多的实验基地,他们在柳岛外驻扎,时不时捕捉里面的变异动植物,以此作为研究。他们从变异动植物身上提取某种物质,打到人的身体上,这些奇怪的物质会让人的身体变异。”
说到这里,他掀开上衣,露出腰腹。
众人就见他腰腹的位置布满了细密的伤疤,那些伤疤像是被刀子一点点划破后产生的,伤疤的密集程度让人看了觉得恐怖。
阿季看着自己腰腹上的刀疤,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习惯了一样。
他说完看向陈焰:“你也是从柳岛逃出来的吗?”
陈焰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道:“你这么确定我是从柳岛逃出来的?”
阿季得意一笑:“当然!”
他说:“只有从柳岛逃出来的实验品,才能长期保持理智、其他地方的实验品逃出来后,在没有后续药剂的供应下,很快便会失去理智,沦为比丧尸更高一级别的怪物,同样,随着实验品大量使用超出身体负荷的能力,他们的身体会越来越弱,皮肤渐渐松弛,头发出现白色。”
他看着陈焰:“我没有从你身上看到能力使用过度产生的后遗症,你应该逃出来挺久了吧,这么久的时间,你依然是清醒的,没有失去理智,能做到这两点的,除了柳岛的研究基地,我想不出其他地方了。”
陈焰沉默的听完,没有回答。
阿季也不在意,继续说:“柳岛如今局势复杂,半年前,柳岛研究出的实验品震惊了无数人,名声大噪,致使越来越多的研究员赶往那里,起初是研究员占据柳岛的绝对管理权,但最近这段时间,柳岛某个研究基地研究出了超强实验品,这个实验品的智力没有受到任何损伤,不仅如此,他的能力极强,几乎超过了现有的所有实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