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应当陪家人一起吃一段晚餐吧。你们一整天都没有相聚。”
陈宗琮思忖片刻,觉得她说得有理,不该打着探望家人的旗号在别墅办公一整天,晚上人全却又不在场。
于是又吩咐司机回陈家的别墅。
他对朝星说:“谢谢你的提醒。”
“不客气。”朝星浅浅地笑。
她已经将礼服和珠宝退还给陈宗琮,虽然与她无关,却仍然好奇它们的去处。
陈宗琮说:“你喜欢那件裙子,就由你收下。”
震惊地摇头,“不,不必。我没有场合可以穿出去。”
“留着欣赏。”他似乎心意已定,无需朝星再多言。
朝星没有相关的概念,但知道经陈宗琮手的东西一定价值不菲,“我不能收,太贵重了。”
她是诚恳的。
陈宗琮看了看她,也说:“好吧。”
虽然心里想的是,一件礼服而已。但碍于他面前这位仅是年纪未满十八周岁的准高中生,便没有说这些可能会影响到她的金钱观塑造的话。
回到陈家的别墅,朝星动作迅速地钻进自己的暂住的房间里,快速地卸妆,又重新换一条女性用品。
这些处理好,她才看到被自己抛弃一整个下午的手机有了无数条消息通知,其来源都是一个人——江意暖。
朝星倍感无奈,刚要去点开和她对话栏,门再次被敲响。
她开始心疼这扇门。
打开一看,是陈思愿。
朝星有些吃惊,但在思愿问她是否可以进来时依旧很有礼貌地让开路。
思愿坐在圆桌旁的小沙发里,朝星只好坐在她对面的床上,十分拘谨的样子。
“我听吴妈说,今天你陪同我哥去参加了一场晚宴。”思愿开口。
朝星以为她是来兴师问罪的。
结果思愿说:“我就说所有人都嫌烦,他还不肯相信,看吧,都沦落到诱拐一个十六岁小女孩去那种场合的境地。”
朝星不知该如何开口。
思愿又说:“真不该把你丢在家里让你和我哥单独相处一整天的。他有没有吓到你?”
“没有,陈叔叔很和善。”朝星如实作答。
“那就好。”思愿点点头,“好在他也知道不能欺负晚辈。”
她又与朝星聊了许多其他的事情,谈话一直很有分寸,并没有让朝星感到不适。
直到吴妈来叫她们去吃饭。
朝星推辞,“我现在不是很饿,晚点和吴妈她们一起吃就好。”
她不愿参与,或者说打扰他们的一家人的聚餐。
思愿拉她,“那就少吃一点,走吧。小安很想念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