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悦愣愣一指自己,看向唐恋恋:“我?是我吗?”
唐恋恋对她一眨眼睛,一把扯过她桌角那摞书里正好置顶的化学书,随手一翻翻到今日讲的新内容处,又随手指了一题,面不改色地对魏马说:“呶,就是这道。我俩都不会,就想着请你讲一讲吧。”
魏马不疑有他,低下头去看题。
可是秦悦悦一眼扫到就坐不住了——氢气与氧气发生反应的过程模型图表示,这不是第二节课付晖付老师重点讲过的么,当时还让唐恋恋站起来分析过的。
她内心顿时无限咆哮:这你当时不是说得头头是道吗这咱“指鹿为马”还能不能走点心了?就我俩这在化学上的半吊子修为,你就是闭着眼睛胡乱戳一题,都是中大奖的概率啊,你偏偏戳这个!
所以,她极度怀疑唐恋恋是故意的。至于原因,很简单,就是并不是真想听二维码讲什么题,而是想通过这些小动静,引起他旁边那位卓姓同学的注意,并希望二维码能主动意识到这点。
秦悦悦不好明着揭穿,默默观察着魏马,打算在他不能领悟的时候,再加以眼神辅助:“……嗯嗯,我刚才课上……有点困,就……嘻嘻,所以二维码大大,能麻烦你再给讲一遍吗?”
魏马看了一眼题,正疑惑抬头,就正好撞见秦悦悦递过来的眼色。她还一下一下往卓一堂那边瞄,那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让他也“不会”,然后由他去“求助”他同桌。
“……”
魏马是个实诚的孩子,弄明白这个“套路”也是费了点劲。他看着面前这两个鬼畜的东西,似是搞不懂她们这突然胆怂的原因,好几秒钟后才默默转回去,盯着自己同桌的侧脸一阵,终于抬手碰了碰他的胳膊肘:“哎,那个.....”
卓一堂并没有睡着,他把左手从口袋里掏出来搭在桌子上,坐直了问:“怎么了”
声音很轻,有点漫不经心,听不出情绪,也像没有情绪。
魏马大拇指向身后指指:“后面,后面两位说有问题请教你。”
唐恋恋和秦悦悦同时屏住呼吸。
但没想到的是,卓一堂居然连个眼神都没给她们,简明扼要只丢了两个字过来:“别理。”
就又重新趴了下去。
这次他是服服帖帖蒙住了脸,一副“老子就很困(高冷),闲杂人等勿打搅”的架势。
秦悦悦简直惊得目瞪口呆,面部肌肉抽搐了好一阵,才在草稿纸上刷刷刷地写:“他这什么意思啊”
什么叫不要理士别五六日,这就睁眼不认人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