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神仙上可好?末将来迟,还请仙上恕罪!”天将点头哈腰,诚惶诚恐请罪,心里直把两个刺客翻转骂了个遍,不免哀嚎。

见过脑子有问题的,没见过这么找死的!

哪怕愿意找死,也别连累了他呀!

光天化日之下,这位竟然在他的守卫范围内被刺…天将悲伤的想,临渊台已经在向他招手了。

呜呜呜…他怎么这么倒霉……

了听飞絮犹在叫骂,天将心中一怒两人两刀打晕。

“仙上恕罪,仙上恕罪!”天将转过头来又是一番弯腰低头。

“我没事,”宁云温声和气的说,“我还有别的事,你将他们压回去,按一般规矩处理便是,不必上报陛下了。”

天将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虽然水神仙上很亲切和蔼,虽然水神仙上的提议十分诱人,但是他还是不敢,“多谢仙上体恤,涉及上神,体事甚大,小神不敢自专。”

“也罢,”到底不是自己的地盘,还是该按这里的规矩,“那你把他们押走吧。”

天将再次恭敬的点头,转头变了脸色,挥手让天兵将地上的两个家伙拖回去,至于不抬起来——这两个家伙害得他出了这么大的篓子,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

宁云站在原地,待天将小队走远,四下无人,才扶着身边的树,低头呕出几口鲜血。

血点溅在裙摆上,看起来倒是黑白分明,十分好辨认。

若是以前,就了听、飞絮两个不够她一挥手的,但锦觅这半朵霜花如今越发粘得不牢靠,平时她连灵力都用得小心翼翼,生怕一用力就给碎了,动起手来更是碍手碍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