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起在桃树下一人执剑一人执枪,你来我往,衣袂翻飞;什么一道研习兵法,我一脸宠溺地为你拂去发间花叶;什么你抚琴我温酒;什么同床而睡共枕而眠,我都以为只是友情,还感叹了好久“兄友弟恭”什么的。
直到那一天,他们用一句“我二人实为契夫妻”礼貌地回绝了第无数位上门求嫁的姑娘,我才终于明白了夜里房中的奇怪声响究竟为何,主子们又为何半夜要烧热水净身。
瞎了狗……啊不是,是聋了狗耳。
其实“契夫妻”大家也见怪不怪了,毕竟身在乱世,谁顾得上那许多礼教伦常?
故我也未放在心上,只当他们除了长得好看些也只是普通契夫妻。
于是我选择性地忽略了每至换季那数车衣物都是谁送来的;为什么会有军官打扮的人时时上门;又为什么他们的私印能叫开府库,调动军马;还有那个长得像小老虎可以拆开的不明物体到底是什么。
直到有一日,一位自称是鲁肃的先生上门,说替吴侯探望二位兄长。当时我还想:瞧把你能的,你咋不说你是周瑜呢?然后“嘭”一声果断关上了门。
你问后来?后来他拿出了吴侯的诏令。
那一日我的二位主子就离开了,也许去保家卫国,也许去一统天下,总之他们去了很久。
久到宅子里积了灰,久到吴侯打下了合肥,久到吴侯成了吴帝,久到江山一统,久到天下大治,百姓安康。
可惜后来,他们再也没有回来。
因为他们搬去了桓王府!!!啊!!!嫉妒使我面目全非!!!!我要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