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前天早晨,他在房间里听胖团“哒哒哒”跑步跑了一会儿,突然就没有了声响,他当时有点纳闷,胖团比平时少跑了有小半个钟头。结果中午柯拉松突然传来消息,让他待在房间里不要出门。
他从小在医院里泡大,隔着两条走廊都能闻到硫磺和鲜血混合的味道,柯拉松的果实能力是静音,他能阻挡声音进入他的房间,却不能屏蔽味觉。
当天晚餐时,他看见多弗又把胖团拎在手里,笑得格外愉悦而瘆人,“小崽子,你很机灵啊。”
胖团不吭声,歪着脑袋大眼睛看着他眨巴。
罗屏息捏住餐刀,突然听到“啪嗒”一声,抬眼看见柯拉松点烟把衣服燎到,他身上的黑色羽衣又烧起来了。
手忙脚乱一阵,多弗朗明哥也就把胖团放过去了。
后来罗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堂吉诃德家族在北海这一块算是很有名气,剽悍的实力辅以残暴的行事风格让很多匪贼望而却步,但资源就那么多,堂吉诃德家族占的相当份额的地下贸易就是块人人觊觎的蛋糕,谁都想来咬一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即使多弗朗明哥真的不好惹,要钱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也还真不少。
那天罗在多弗朗明哥的指导下啃着艰涩难懂的医书,胖团抱着儿童画册坐在门口,突然一声巨响,罗感觉到整间房子都在剧烈摇晃。
然后罗看到了一副让他回味了很久的画面——胖团迅速弹起来往屋里蹿,与此同时多弗朗明哥“嗖”地朝屋外飞去,刚好被往屋里跳的胖团踩住肩膀,两人都没有停顿半秒,胖团很自然地扒住多弗的肩膀出去了。这种默契让罗有一种说不出的微妙感,和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