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休假了。”Mark看着他坦然回答。
“你去哪里了?”凯杰问。
“这属于我的私人生活,我没必要在会议上向你们报备。”Mark说。
“我可不可以认为LGBT团体的抗议闹成这样,以及放任Ello壮大,就是你忽然休假、疏忽职守的后果?”凯杰说。
“纳德拉先生,要知道你在这个会议上,是只有观察权和建议权,而没有投票权的,”Mark看着他,冷冷地说:“你的意见如果有那么点建设性我会考虑采纳,但如果你只是单纯的想要指责我,恐怕我会请你出去。”
“哦,you scared me,Mark。”凯杰耸了耸肩,却反常地有恃无恐起来。
“Facebook是你的,Mark,你拥有一票否决的权力,所以对于我们而言,有没有投票权其实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不同。”
凯杰笑起来:“当然,你如果坚持实名制,我也没什么意见,对于LGBT团体,我倒是有个讨好他们的好办法,就看你的意思了。”
“你想说什么。”Mark敏感地听出他话里的威胁意味。
“你在新加坡干什么?”凯杰拿出几张照片,亲自分派给各位董事。
“我还有一个问题,”他背靠宽大的皮质转椅,举起一张照片。
“这是谁?”
“Wow……”
刚刚始终一言不发的Peter Thiel看了看手上的照片,别有意味地看着Mark笑起来。
“Mark,这是Eduardo Saverin吧?”
“正是。”凯杰看向Peter,“Facebook的首任CFO,Eduardo Saverin,现持5%的Facebook股份。”
Mark的脸色在他看到凯杰的照片时,瞬间难看到极点。
他阴狠地盯着凯杰。
“你跟踪调查我?”
Sean怂恿Mark穿睡衣羞辱红杉资本,就是因为当年红杉资本派人跟踪Sean,然后搜集了他很多“不恰当”行为的证据,从而成功将Sean踢出Plaxo。
Mark当时听完后不以为然。
Sean的生活太多毛病了,即使没有人跟踪调查,他也存在很多能轻易被人抓住攻击的把柄。
果然,2005年时他就因为吸毒案被捕而被“请出”了董事会。
没想到这一回,竟然有人拿Eduardo的事情来要挟Mark。
他压抑住自己想要大发雷霆的暴躁,越怒反而表现得越冷静。
Mark冷笑着沉默看向凯杰,等他把话说完,看看他想要用Wardo来威胁自己什么。
“Eduardo Saverin先生上个月在新加坡遭遇了非常严重的车祸。”凯杰对其他人说,“听闻数度抢救才得以活下来。”
“现在,我有两个问题,”他的身体转向Mark。
“第一个,Eduardo Saverin先生和你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简直不需要回答,在照片上Mark俯身亲吻Eduardo的画面里,答案已经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