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可以倒退,Eduardo想要回到新加坡那天清晨,以任何代价,阻止那个时候精神状态濒临崩溃的自己犯下诱骗Mark的错误。

而现在Eduardo所能做的,只有尽量理解那天自己给Mark带来的伤害,以及耐心地等他重新接受关于性爱的一切。

除此外,他也想起了昨天发生的所有糟心事和那个女人的信口雌黄,Mark一定比他还要恼怒。

而在恼怒的时候,大部分人都不会有亲密接触的渴望,更何况是Mark这种极度理智的人,这点Eduardo可以理解。

“还是再等等。”Mark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或许不是今天。”

“好吧。”Eduardo说。

Mark从床上坐起来。

“要去晨跑吗?”Eduardo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很快转换了话题。

“嗯。”硅谷的暴君揉了揉乱糟糟的卷发,“再不去,今天就要迟到了。他们叮嘱我9点一定要到Facebook。我可不想听公关部抱怨一整个上午,很烦人。”

“可是,”Eduardo清醒过来,他就开始担忧了,“昨天才出了这种事,Mark,我担心……为什么不等事情解决再晨跑?”

“不。”Mark不假思索地拒绝了这个建议,“我总要出现在公众面前,我不可能永远躲在屋子里,而且我不会为了我没做过的事情改变任何习惯。”

“好吧。”Eduardo妥协了。

Mark的态度在他的预料之中,在某种程度上算得上铁石心肠,但凡定下的计划鲜少打乱,更别说他人的看法。

“不要想太多,这种无聊的指控很快就能平息了。”Mark摸了一下他的肩膀以作安慰,又问他,“需要我结束晨跑后带点什么回来吗?”

暴君表现得对此毫不在意,因为Mark知道Eduardo是共情能力很强的人,如果他在Eduardo面前表现出焦虑,Eduardo会更焦虑。

“不用了,”Eduardo也坐起来,反正他睡不着了,“早餐我来准备吧。”

“好。”Mark点头。

Mark晨跑会跑三到五公里,回家一般是40分钟之后。

Mark把手机还给Eduardo了,也把wifi的密码改回来了,Eduardo又忍不住想利用这段时间看看网上的事态。

昨晚临睡前Mark出了措辞非常严厉的声明,到现在这个时候,那个女人应该看见了。

但Eduardo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控制住了自己。

或许那份声明会让一部分人倾向Mark,但在Mark拿出确切的证据出来之前,不相信他的人仍然会维持恶意的攻击,而诚如Mark所言,那些指责的舆论并不会因为Eduardo看或不看而减少。

一想到Mark隐瞒行踪是因为自己,Eduardo便有些沮丧,更闹心的是,这件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决。

Eduardo一边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一边洗漱,之后下楼进了厨房。

Beast听到厨房的动静,从院子里高高兴兴地哒哒跑进来,一直绕着Eduardo转圈,还不断蹭他的腿,叼着他的裤管想要把Eduardo往外扯。

“我在给你daddy做早餐,”Eduardo无奈地说,“等你daddy上班,我再带你溜达好不好?”

Beast汪汪地叫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