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她的心情甜蜜多,忧虑少,总觉得用不了多久两人就会见面。
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相思与忧虑像樱花酒的后劲儿一样返了上来,金娜娜渐渐发现,她的等待十分苦涩。
别的情侣就算两地分隔,至少可以通视频,打电话,甚至写信,唯有她和他,完全断绝了联系。
别的情侣之间有照片,有礼物,有浸染着回忆的各种事物寄托思念,但她和他之间这些都没有,只有手上的戒指,和她从日本穿回来的一身衣服。
甚至对于这个男人本身,她的了解都非常少。
两人在一起的那些时间,毛泰久常常逗着她说话,金娜娜的喜好,朋友,从小到大经历的各种事情,她的每一场重要比赛,甚至包括家里的门牌号码,身份证号他都问了个遍。金娜娜问到他的时候,他要么笑而不答,要么就说别的话混过去。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金娜娜假装生气,“你们的保密规定就那么厉害,什么都不能说吗?”
“有能说的。”
“说。”
“我第一次见你,就很喜欢你。”
金娜娜脸红了,之前心里所有的不悦瞬间烟消云散。
毛泰久不是个热衷用语言示爱的人,除了两人第一晚在一起时,他说过喜欢说过爱,后面就一直没说过类似表白的语言。他更多的是用身体来表达,眼睛也像是长在了她的身上,她去到哪里,他的目光追到哪里。
“原来你早有企图。”金娜娜回想起毛泰久在荒岛上脱下他的衣服给她穿,以及抱着她取暖的种种。
“你对我也是早有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