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

峯台甫的声音已经隐隐带了怒意。

“什么?”

“咳,盖提亚,你就别再逼着人家做决定了,还是让我来吧。”

性格温和的罗玛尼干脆把脾气有点急躁的盖提亚拉到一边,自己面对着惶恐不安的臣下。

盖提亚:哼。

“月溪大人。”

“不,峯王陛下,我现在只是一介戴罪之身而已。”

月溪伏在尘埃里,那双深沉而富有智慧的眼睛现在只是在数着地上的砂砾。

“别说得这么严重,而且我有点不习惯别人对我跪来跪去。”罗玛尼从怀中取出了一把泛着温润光亮的铜钥匙,直接打开了监牢的大门,轻轻地走进去,扶着月溪相对而坐,“你知道吗,盖提亚其实并不讨厌你,而且还想让你继续统领芳国的群臣。”

月溪的心脏,激烈地跳动了一声。

是啊,如果不是到无可挽回的地步,谁又想将自己送到失去生命的绝境呢?

“那么,峯王陛下,您的意见呢?我,可是曾经杀死过前代王和麒麟的罪臣啊,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立在朝廷上,难道不会引起争议吗?”

“嘛……我的意见,其实跟盖提亚一样,当然也有我不太想管事的原因在里面。月溪你在没有麒麟和王的这段时间里,月阴之朝都还能正常运转,说明你其实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假如我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原因把你投入监狱,或者砍掉脑袋的话,就连芳国的百姓也不会答应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