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红酒杯微晃,换了一身便装的王似是处于轻松愉悦的状态,向后梳起的金发全都放了下来。

抿了一口与眸色相同的酒,男人的唇角竟在上扬。

“一言不发地出现在本王的卧室,哼,你倒是越来越张狂了。”

“啊,张狂还不至于。请原谅,王。”从黑暗中走出的蓝发青年轻笑:“没有得到您的召唤,我就擅自过来啦。”

“不至于?那就让本王亲口夸你一句嚣张吧,杂种。”

“我觉得自己还是差得远呢。”三日月宗近面色不改:“不过,既然是您的夸奖——嗯,我当然要欢喜地接受了,真是受宠若惊。”

他的表情没有半点像是“受宠若惊”的样子。

同样,王看似在生气,实际上,话音里没有半点怒意。

很奇怪吧?或许还会觉得,能得到王这般宽容的三日月宗近真是了不起。

但是,习惯就好。这就是从千年前继承下来的他们的相处模式。

“所以,你为什么要来打扰本王。”

“这个嘛,也不能说打扰,当然是因为想念——”

“少说废话!”

“唉。”

三日月宗近相当自觉地在王的床边坐下了,反正床这么宽敞,多坐一个人压根就不挤。

他谦逊道:“对王的思念之情实在太深,让我不得不焦急地过来,和您聊聊天。”

……说的还是这些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