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仔细梳理记忆时发现了其中的混乱与错误,时间段集中在四年前,虽然还没全部回忆起,但已经想起了那个名叫弥海理穗的少女是自己曾经的任务对象,同时也是恋人。

安室透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回临时酒店,这次组织派了三人来横滨,但任务各不相同,他并不清楚另外两人具体是什么任务。

在进入电梯的那一刻,他顿了一下脚步,虽然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但身体已经紧绷了起来,随时做好拔枪准备。

“哟,晚上好。”

拎着一瓶波本的黑发青年笑得一脸人畜无害,他晃了晃手中的酒瓶。

“要喝一杯吗?”

安室透沉默地打量了一下对方,空气不断紧绷,然而面前之人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一样,笑容不变。

‘叮——’

电梯到达楼层的提示音响起。

安室透直接重新关上,然后按了最顶层的数字。

在来到天台后——

“真是一个不错的自杀地点呢。”

太宰治兴致勃勃地站在楼顶边缘朝下看去,毫无防备地背对着敌友未明之人。

安室透从很久以前就对这人有所耳闻。

毕竟那曾是令地下世界闻之战栗的双黑之一,港黑历代最年轻的干部。

黑手党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对于太宰治的敌人来说,其最大的不幸就是敌人是太宰治。

即使这个人已经叛逃脱离了黑手党,但在他看来,流淌在对方血液中的黑色罪恶是无法洗清的,他的本质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未曾改变。

“嘛,不用这么严肃。”

太宰治转过身,语气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