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就行了,他不是特别能干吗,你是客人,你在这里坐着就好,喝点什么?父亲马上就下来了。”

“不不不不用了,谢谢伯父。”婉拒了对方热情的招待,月岛萤坐立不安,只盼着手冢星河快一点回来。

很快,手冢老爷子在手冢国光的搀扶下走了下来,他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身,乖巧地立在一边。

由于常年与穷凶极恶的罪犯打交道,手冢国一身上带着一种强烈的威严感,小辈们见了他很少有不害怕的,怕月岛萤被自己父亲的气势吓到,手冢爸爸开口替他解围:

“父亲,这位是月岛萤,星河家那位。”

月岛萤听了连忙礼貌地鞠躬:“您好,冒昧拜访,我是月岛萤。”

手冢老爷子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许久,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凝固,手冢爸爸看看老爷子,又看看跟老爷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国光,一时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就在月岛萤手心出汗,心里不住地担心是不是星河的爷爷不喜欢自己时,对方才缓缓的从鼻子里发出一个短促的声音。

“嗯。”

自打月岛萤进了手冢家以来,温柔如水的妈妈,虽然严厉但对他还是相当关照的爸爸,加上已经熟悉的手冢国光,他本以为这次“见家长”之行已经算是成功了一半,但直到刚刚手冢老爷子那不咸不淡的反应,就像是一记重拳一般瞬间把他打回了原点,让他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怎么了这是?都愣在这做什么呢?”

关键时刻,手冢星河端着两盘子菜从厨房走出来,见客厅站了满满一地的人,他瞅了瞅空荡荡的沙发,有些奇怪。

有沙发不坐偏偏都站在那里,是什么情况?

放下菜走到月岛萤身边,帮他遮挡住来自祖父探究的目光:“祖父大人,人您也见了,现在可以入席吃饭了吗,累一天了我都有些饿了。”

手冢国一收回目光,瞪了自己不成器的孙子一眼,还没怎么样呢胳膊肘都要拐出东京了!

“开饭吧。”

家里最大的“领导”一声令下,众人纷纷入席,手冢国一坐在首位,左手边紧挨着手冢爸爸妈妈,星河带着月岛萤依次坐在他的右手边,辈分最小的手冢国光“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坐在最外面,被手冢爸爸呼来喝去地安排端茶倒水。

手冢老爷子动过筷后,晚饭也就正式开始,一家人碰杯喝了些酒,气氛的温度逐渐回升,变得热络起来。当然,手冢国光和月岛萤两位未成年在桌上是不被允许喝酒的……

手冢爸爸给月岛萤夹了一口菜,开口问道:“阿月是吧,虽然这么问有些冒昧,我想请问一下你对你对未来有什么安排吗,毕竟你现在也算是手冢家的人了,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一定别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