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被铜镜定住动弹不得两个人头, 拔出桃木剑挨个刺了过去。

等到把还在苟延残喘的人头全部都扎了个透心凉之后,李修远才艰难的拄着剑喘了口气, 说道:“谢了啊,兄弟。又让你废了张雷符。”

原来他方才在剧痛之中根本没看到苍鹿的出现, 还以为是王晟用了之前的雷符替他解的围。

王晟想说些什么, 但又立刻意识到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转而道:“那个苏烟还没出现,就让我们吃了这么大的亏,她要真想下手,恐怕我们早就没命了。”

李修远想到那个红衣女子就是一脸头痛:“谁知道她想干什么?唉,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我当初就应该听我师父的,不要下山。”

“你现在扯这些有啥用,我当初就不该认识你,遇到你之后就格外倒霉起来了。”

病患李修远没理他,一边吸气一边扯衣服给自己包扎,扯自己的还不够,还去拉王晟的。

王晟反抗未果,还是被他撕下半条袖子来。

李修远血哗哗涌出来,嘴里还不肯消停:“咱们都断袖过了,你就别挣扎了,没用!”

王晟看着他那张因为疼痛格外面目狰狞的脸,很想吐他一脸。

不过考虑到苏烟可能还在一个不知名角落里对他们虎视眈眈,他还是忍着吐槽的欲望上去把李修远扶了起来:“不会说话可以闭嘴,我看你就是话太多才招惹上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