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比起旁边的阿陀呢~”他饶有兴致指着充当背景的毛绒绒挚友,被后者冷冷注视,轻轻阖上眼不想理他,独自冷艳的拉大提琴。
“我还是喜欢你!”只能养的大仓鼠比起初恋来算什么,顶多喂个耗子药撸几把,指不定哪天就被关在笼子里玩死了。
“呀~真是羞涩呀,没想到我居然比阿陀还要受欢迎,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完全没有谦虚,得意扬扬的青年高调的瞥了一眼挚友,浑身上下写满了搞事情,小辫子因为乱晃的动作一甩一甩的,俏皮又可爱。
糟糕,真的很可爱,我可太喜欢这种嚣张的气焰了,完美符合我中二时期的各种羞耻发言。
“怎么办呢?”银发青年装作苦恼的样子,手指夹着黑卡扇风,一看就是老凡尔赛了,“小姐说要睡了我,还要包养我,还说给我买马戏团,我该不该答应呢~”
他扭过头,装模作样的提问:“你说呢,西格玛?”
静悄悄在桌上吃东西的西格玛猝不及防被call,讪笑回答,“你喜欢就好,果戈里。”说完继续啃曲奇,有种小兔子啃胡萝卜的既视感。
仿佛得到答案,果戈里敲击手心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一把拉住我的手,“的确,按照常理,我应该识趣的答应小姐的请求才对。”
“对!”我感动的热泪盈眶。
“可我拒绝~”
对方突然严肃的举起双手摆出否的手势,我脸上的微笑光速消失了。
“既然你认为我要答应,我可不能让你得偿所愿,轻信小丑的话可是会做噩梦的哦,所以我要拒绝!”他有理有据,见着我失去灵魂的表情,没忍住捧腹大笑,“哈哈哈!小姐你的表情好好玩!”
“不过呢~”修长的手捏着我的颊肉,信誓旦旦的宣布,“我可以包养小姐!”
“哈?”这次换我惊讶了,对方很是满意我的反应。
嘻嘻哈哈的小丑脱下黑白方格的小礼帽,行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绅士礼,手中倏地多了娇艳欲滴的玫瑰,低下的头颅慢慢抬起,金眸敛起刚刚的戏谑,多了份冰雪的冷冽,有种危险又致命的美感。
“作为追求自由的飞鸟,我要反其道而行之,突破世俗指定的常理,既然你说要包养我,那么,我就要包养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这莫非就是疯批美人?
“是吗?”接过玫瑰,我握上他的手,加重力道。
“我拒绝。”
开什么玩笑???我堂堂涩泽家唯一继承人还需要小白脸包养,想都不用想,我拒绝了。
刚刚还慷慨激昂疯狂输出的小丑瞬间目瞪口呆,笑容裂开了,没想到我不按套路出牌,怔愣的望着我,无辜又委屈,仿佛被抛弃的小狗狗,停顿几秒后突然又疯疯癫癫的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真是太有趣了,跟阿陀说得一样有趣,我都忍不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