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生贾政是真真“不领情”。

贾政闻言,还语重心长,甚至不禁回想起林母,这当娘的都想蹭功劳,镀金儿!忍不住心腹腹诽一句—这感情全天下的娘都一个样啊!

“娘,您说什么呢,我基本上都在府衙里,能立下什么功劳啊?”贾政说着,察觉到贾史氏的一分怒火,深深吁口气,沉声说来自己在此得到的好处:“再说了,因为这事,我还得了不少经验,还有那大名鼎鼎的安定书院山长大儒都乐意指点指点我。我们能结交下这些人脉关系就不错了。”

“娘,爹也给我们分析过,这事还烫手呢。真的。”贾政说着,学着贾赦甩锅亲爹,面色带着凝重开口:“血月魔教明面上算灭了,但暗地里还有呢!而且因为这事,得罪了不少江湖人。暗中的刺杀都有。”

贾史氏闻言面色一惊,忙不迭抓着贾政的胳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急道:“这一路回来,你没受什么伤害吧?”

贾政见人面色都有些发白,忙不迭开口:“娘,我们没事,这都是亏朝廷还有常柏他们都在保护着我们。真的,尤其是儿子,真是在重重保护的府衙,都还不如珍儿和大哥他们涉危的多。我知道您是为我们考虑。但是这种事情牵扯太多了,且朝堂上若真是有我们可以立的功劳,爹能不帮我们挣回来?”

“这倒也是。”贾史氏说着,还目光朝东看了看,低沉着音,意味深长道:“那姓秦的,你好生对待些,到时候少不了你好处,懂吗?可别外传了出去。”

贾政:“…………”

贾政猝不及防的脑海闪现出某些片段来。他们“闭嘴”这门课学的时间格外长久,就是因为一群好奇心狂旺盛的人。

比如贾赦。

贾赦直接开口问了:“爹,不是我说,就您发妻那性子,这庶子要是回家,有好果子吃?”

贾代善就眼刀子甩过来,顺带一句话,“我发妻虽然某些性子不好,但是她勉强算个合格的主母嫡母,把嫡脉养得跟猪一样的天真,没让其他人损害过嫡脉子嗣的利益。”

将针锋相对的画面甩出脑海,贾政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娘,您……”

“这事可是你爹暗示的。”贾史氏郑重强调了一句。至于贾代善提醒她,无非也就是敲点她,怕她后宅某些手段用到了秦楚涵身上,这种事情也就不好在自家儿子面前提及了。

要不然跌面子啊!

“那二丫呢?”贾史氏问道:“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是不是老爷把人提前接走了?我就知道,老爷对姓余的那妖媚子还念念不忘。”

“娘,您莫气。这都哪跟哪啊。二丫在城外庄子,还是我安排的。”贾政道:“她现在回城来,那谣言蜚语没准就又起来了,对她不好,对我们贾家也不好啊!敏妹妹不说,其他人都还稀罕着四胞胎呢!这贾家第四代的嫡女啊,一口气四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