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而前进的方向则在织田作死亡的时候给他指出来了,或者说,织田作也不知道太宰的前方是什么,只是他一直以来的行为在他死前的那一瞬间让他产生了某种东西,致使他说出了,救人的那一方这样的话,救人其实是大范围性的,但织田作本身走出的事情却是小范围性的。其实在那个时候,宰也不是很了解救人一方到底是啥,但织田作死了,他当时处于一种茫然,不知道做什么,他也确实求助了。我该怎么做这个求助行为其实也是他内心某种情绪和想法的放大,但同时,他的理性武装开始趋于崩坏,太宰治这个人,倒不如说大脑给他塑造出的人设开始崩溃。

一个自己认为不了解自己的朋友却这么的了解自己,朋友变成了可以更进一步的知己,而这样的知己却死了(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过另一点,其实我在另一篇里也提到过,太宰能够在森鸥外布局完成之后打破他的,正如之前所说,两人很像,不同的是一个坚定目标,另一个人没有,太宰最后看穿了森鸥外的布局,并提出了组织干部去救援,而森鸥外并没有阻止。但大家是否想过,就森医生的布局,其实是存在漏洞可言的,而漏洞就是宰看穿的那一部分。应该说能够提前看穿的,其实他并没有看穿,因为他的内心其实是趋于有别于织田作的另一个世界的,而那个世界正如织田作所言的黑暗的世界,只不过森医生的黑暗世界里始终有着夏目漱石这盏明灯罢了。而他在织田作死后,其实也能够意识到事情到底是如何发生的,又是如何结束,而这件事里自己始终扮演的角色。他对森鸥外说出了你害怕当年事情再次发生,虽然神色淡淡,却是带着一种恨意的,只是他的恨意表现出的也和其他人不同,但同样这种恨意也在他自己身上,因为他们都在这个局里面。而森医生虽然对他的说法感到意外,但我并没有看穿他如太宰说的那样在害怕,当年布局他可能也没想到宰会消失,毕竟是得力干将,正如同之前所说的,他是个连自己都不惜利用的男人。而太宰也是个足以震慑的港口的男人,三刻构想不可能只维持一时,夏目漱石脑残粉的森鸥外,在杀死前代的时候还能看出他的心不黑,还挺温柔的,只是不得不有人在黑夜里。只可惜他和宰不是一路人。)

而经历这样的事情后,又恢复了那种轻松,又不靠谱的姿态时,宰的大脑又开始做出了应急反应,缠绕着他的是织田作,那么就把织田作加入到人设里,标签里好了,救人的那一方。

既然是这样的人设,就能不在这个黑手党了,洗白,侦探社,他的人设随着环境,大脑做出了特别合适不讨人厌的改变,也变得柔软起来。

而为什么说得到这些记忆的他,却在IF里有可能干不过陀总呢。

那是因为织田作还活着一方面的原因,还有一方面,他内心中那份柔软感性也被随之放大,就算是为了保护世界,但他的世界也只是围绕着一个人来转的。无数个世界,无数个悲剧,叠加在一起的是分不清这个世界那个世界的执念。

IF线内他对织田作的定义——好朋友

织田作对他的定义——陌生人,可能威胁自己部下的危险之人,做出的举动,拔槍

两人存在的立场———港口,侦探社,杀人的一方,救人的一方。

保护他存在的世界,却与当年所指出的方向完全相反,身处在黑暗中的自己,哪怕只是一些想象,我们是好朋友,为了能够与你靠的更近一点,能够再一次重逢的时候把酒言欢,冷酷的黑手党首领也会不自觉的变得柔软下来,这已经不是思考的事情了,而是出于内心的欲望。

因而他的手段和港口时代变得不同,又因为记忆产生了顾虑,太宰治这个人因为各种错综复杂的思考,感情,保护机制也开始绷不住,他疯狂而又惊喜,为知己尚在的世界为之赌上一切,理智丧失,大脑也开始过载而停止,然后人设就没了。他就变得可以是原著线的宰,也可以是IF线上的宰,错乱而又割离,但又因此深陷痛苦,甚至画地为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