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麻将和子弹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吗?”他一把抓住牌,太宰忍不住叹气,还以为能够忍一会儿的。
不过他就是喜欢中也这么干脆,有时候太顺着别人的心意来,反而不怎么好玩儿。
他们又不是处于被动,也不是任由别人在这里进行肆虐的弱小玩意儿。
“BOSS,接下来就不需要你动手了。”他站起来,有些不满地撇嘴。“中也,你真是太糟糕了,我刚刚可是就要胡牌的。”
他伸手将腰后的槍取下来,打开保险。
这样的动作,在场的所有人立即明白他要做什么,菲兹杰拉德想要站起来,但却在这下一秒觉得有什么无形之力狠狠压住了他的肩膀。
重力徒然降临。
中也啧了声,就看到这位优秀的生意人脸颊上浮现出深色的痕迹,菲兹杰拉德这一刻的资产开始在重力的世界中不断的被使用掉。
他在企图抗衡这个世界,抵抗这个重力。
砰——
砰——
砰——
福泽谕吉和江户川乱步瞳孔不由紧缩,穿着洋装的女子倒在了霍桑的怀里,大片的血梅在蓬松的洋服上绽放。
美丽而又无情,槍口还在冒烟,但犯罪还没有宣告结束,太宰治脸上没有任何的愧疚和丝毫的不愉快。
黑暗的世界似乎就这么突然的向所有人打开。
如果按照港口最开始的行事作风,在这里的所有人都该吃下一颗的,指不定这还是草莓味的。
果然,自己还是太温柔了。
太宰忍不住笑起来,愉快而又狡黠,又显得肆无忌惮。
“你!”
菲兹杰拉德真的动怒了,他们怎么敢,怎么敢!
在他看不到地方动手是一回事儿,当着他的面动手又是另一回事儿!
谁也不知道他这一刻花费了多少,但他确实挣脱了‘镣铐’,但那黑色的身影更快,好似将自己化为被发射出去的弹丸,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了深深的脚印。
包厢里似乎又安静了下来,太宰旁若无人的坐下来,瞄着面前的牌,笑着对身边的人道。“哎呀,刚刚的三萬被中也拿走了,不知道谁能够提供一张。”
坂口又从自己的牌里挑出一张丢过去。“接下来就是找出死鼠之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