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我该不会被传染了吧。
“其实,一件外套没什么大用的,”伏见莫名其妙地解释起来,“最暖和的还是活物。”
“……,”八田说,“你怕冷就抱着吧,不用找那么多借口。”
“……我哪里像在找借口?”
“哪里都像,”八田嗤了一声,“你没发现?每次你找借口的时候,说话都会特别慢,特别仔细。”
“还有呢?”
“心跳应该也会变快吧,就像说谎一样。”
“错了,”伏见纠正道,“我说谎的时候心跳不会变快的。”
“哦,经验丰富。”八田嘲讽道。伏见闻言只是翘起嘴角,尽管对方看不见。
“你也有很多暴露心情的小动作,”伏见说,亲了亲他的耳垂,用力按住差点跳起来的八田,“比如说这种时候,就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你……”
“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耳朵会很红,藏都藏不住。”
傻瓜都听得出来这已经是嘲笑了。八田决定愤怒地反击,他努力将抱得很紧的伏见推开一些,空出个可以面对面讲话的距离,不料对方的表情正经得让他语塞。
伏见抢白道:“美咲,想不想知道怎么速效治疗感冒?”
“骗谁啊,”八田挑挑眉毛,“有这种方法你应该先把自己治好。”
“这可是一个人做不到的事情,”伏见说,不戴眼镜的时候他的脸看起来迷惑性更强一些,“你肯定听过这个说法吧?把感冒传染给第二个人的话,自己的病就能好。”
“是谁说笨蛋不会感冒的?”八田反唇相讥。
“所以才要告诉你一个一定能传染成功的办法。”
不等八田反驳,伏见一把按住他的脑袋,吻了他。
漫长而挑逗的、久违的唇与唇零距离,他们在这片黑暗的夜色中接吻。度过了因为惊愕而呆愣的几秒后,八田一度试图挣扎,又被对方的一些小动作彻底打败了。
他实在无法抵抗伏见的亲吻和抚摸,尤其痛恨对方揉捏他的腰线,那太能让人放弃思考。修长的手指像盘踞在黑白琴键上,灵巧地弹奏着他的背脊和腰侧,每一次触摸都带出一条令人颤栗的线,八田在伏见画出的图形中不能自制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