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开的一局中,我隐隐约约听到中也在打电话,听着像是给谁请假。
等等,给我?
我愣住了,直至他们疯狂呼喊问我是不是掉线了,我才心不在焉地继续打。
心头涌起一股不妙的念头,可是我无处安放它,只能惴惴不安地。
直至中也进来的刹那,我感觉到气氛的微妙。老实说,还真是头一回觉得和中也的相处难以捉摸,略为奇怪。要是太宰在就好了,我可以通过打他一顿来缓解难以言说的气氛。
鉴于怪怪的一切,我选择背过身继续打游戏。
中也的气息正在向我靠近,我没有理会,直至他伸手从后背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既然上面的嘴不喝酒,那么总得有一个别的zui品尝一下的。” ??!
未等我从违和的怪异感脱离出来,我已经成趴下的姿势,四肢失去重力,浑身轻飘飘的,身体不受控制,仿佛我的身体所属权不再属于我。“你在干什么?”我脱口而出,又疑惑道,“中也你是不是醉了?”
这下子连挣扎都没有办法,此刻的我就像条垂死的咸鱼,静静等着死神的审判。
由于背对着中也,我连转头的控制权都丧失。
“是啊。我喝醉了。”中也冷静地回答我,然后快速地将无力反抗的我扒拉干净,甚至用重力把我的姿势变得那样……
今晚难道是什么解锁重力的正确用法专场吗?摔。 !
是什么伸进来了,带着冷冰冰的温度……
恍惚中明白是酒瓶的瓶口正在缓慢地挪动中……
“白濑,你要好好品尝一下这酒的味道哦,至少我觉得很不错。”说完中也慢慢抬高了酒瓶,随着角度的抬高,红酒逐步流动。
“不行,拿出去。”我感到酒在身体里滑动的痕迹,浑身不自觉地开始颤抖,“快点拿出去啊,中也。”
中也置若罔闻的同时,瞬间还把酒瓶推得更近。
“不要,快点拿走啊。”异物感与冰冷感让我异常难受。
随着红酒的一点一滴深入流动,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肚子的肿/胀。
“不。中也,别这样。”
尽管我多次发出祈求声,中也依旧任由红酒的流淌。我咬住嘴,不愿发出声音了。
“白濑……”
听不见,狗男人。
“我一直很想知道,在白濑的心中,我和太宰是怎么样的角色……”中也的声音异常轻,甚至我觉得我强忍着的细碎声都比他的大。
“我最近想起羊时期的事情。”
“从我一开始的初来乍到。”
“手把手的教我识字。”
“同吃同住……”
“那段时间连柚杏的脸上也不能很好地隐藏她的嫉妒。”
“她在怪我,怨我夺走属于她的专属宠爱。”
“我们经历了一次次的打架作伴,都抵不过你选择轻飘飘的离去,毫不留恋地将我抛舍。是因为我已经失去价值了吧。”
“是怕我缠住你所以继任者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