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戒指。
脑海里忽然窜过一段记忆,里香的脸顿时红扑扑的。
“忧太,那个戒指,你还戴着呀……”
忧太顺着里香的目光低头,触及到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时,他的眼神顿时温柔了下来。
他应道:“嗯。当然要戴着,这是里香送给我的宝物啊。”
“唔。”祈本里香双手纠在了一处,她定定地盯着忧太的戒指几秒钟,忽然出声。
“里香,好想变成忧太的戒指。”
乙骨忧太错愕:“诶?为什么?”
女孩说道:“这样就可以被忧太时时刻刻戴在手上了。”
“嗯……这样啊。”乙骨忧太的眼眸转了一下,“那我想变成里香手中的咒骸。”他指了指被女孩当玩偶抱着的咒骸。
“然后我就可以被里香抱在怀里了。”
祈本里香愣了一下,她立刻说道:“那里香还要变成忧太手上的咖啡杯。”
“我想变成里香头上的发卡。”
“里香还要变成忧太的布包!”
女孩的声音放大,像是较起了劲。
“那我就变成里香的手提包。”
乙骨忧太的声音染上笑意。
他看到黑发的女孩鼓起了脸颊,像一只不服气的小仓鼠。
她高声说道:“里香还要变成忧太的衣服、变成忧太的头发、变成忧太的眼睛……里香,里香还要……”女孩的目光不停地扫荡着,试图找到其他更多的物品。
乙骨忧太对她摇了下头,他低眸轻笑,指了下自己的心口。
“里香不用变。”
“里香,早就在这里了。”
第30章
你是在我心头扎根的人。
喜欢你, 好喜欢,心尖都在发烫。
那个黑发黑裙的女孩,早就破开了他的心防, 强势而不容拒绝地闯进了心脏的最柔软的地方,然后在那里生根发芽, 枝蔓扎进了血肉里,浇灌着爱意,生生不息。倘若要将她从那里抹去, 那就是剜骨割肉, 要从心脏上硬生生挖下一块,残留下鲜血淋漓的破洞。
那样就太疼了, 比死掉还要痛一万倍。
所以, 在里香从生命里消失的那一年中,乙骨忧太宁愿让枝芽枯萎凋谢, 也不愿意将其拔出。
直至朽木生春,直至起死回生。
“里香。”
他低柔地呼唤着心爱女孩的名字,他注视着眉眼如初的女孩,眼波漾起一汪池水,他将额头轻轻触在手机边缘,仿佛要透过冰冷的硬壳, 感受属于他的女孩的温度。
“我爱你, 里香。”
说多少遍都可以,说多少遍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