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非人边喊着这句话,边从阳台上跳下来。
他没有手,但有一双巨大的翅膀。脚也是类似鸟足,每一根羽毛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从他的面容上看,能依稀辨别出他的身份。
小山百合子的男朋友,小泉太郎。
那个被推下阳台的人就像有了轻功,双足点地稳稳地站在草地上。
“我死了,也是被你们害死的!”
那熟悉的凄厉响起,正是小山泉子。
小山泉子和小泉太郎打斗成一团,东樨等人跑上前去。
“啪!”
斑一头撞在罩膜上。由于冲劲太大,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原来一直有一层无形的罩膜笼罩着他们,将四人一猫与外面的环境隔离。
东樨不停地敲打着罩膜,外面的两人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沉浸在自己的打斗中。
“你这个妖怪,是你把百合子骗走。我乖巧的百合子,居然会和你杀了自己的母亲大人。”
小山泉子边喊着,边伸出利爪扑向小泉太郎。
小泉太郎灵敏地闪身,用翅膀给小山泉子重重地一击。
“她早就该离开你,你这个恶心的臭虫。”
小山泉子用手指摸了摸渗出血的伤口。
“你们把我杀了放进镯子内,没想到我还是活过来了。你看,这是我流的血,我还是活的——!”
她疯癫地笑着,仿佛不知疲惫地又向小泉太郎冲过来。
小泉太郎甩动翅膀,两根金色的羽毛飞出将小山泉子的手掌钉穿。
随即就将其一脚踹在地上。
他脸色阴沉,低头对身体蜷缩的小山泉子说道:
“我能杀你一次,就能再杀一次。我会一直将你杀到,不会再纠缠百合子的生活为止。”
小山泉子惊恐地看着小泉太郎,因为她看见了那双琥铂色眼睛里的坚决。
“太郎——!”
小山百合子从远处跑来,由于剧烈运动,她的脸颊泛起潮红。或许是许久没有这样跑过,她连续咳嗽好几声。
小山泉子看着小泉百合子,眼神里满是爱意。
“我的百合子,你的母亲在受到非人的虐待。这个妖怪想让你的母亲,被死亡笼罩都无法得到片刻的安宁。”
“不要再说这些假话了!”小山百合子含着眼泪,大声的喝止。
“你好会骗人。我一出生,就得了不治之症。父亲没有办法忍受高额的治疗费,离开了我们。
每天我只能被窝在床上,看着窗外那些无忧无虑的孩子奔跑而过。
你从来都没有离开我,只是微笑着让我吃药,让我听医生的话。”。
“我的百合子,你在怪母亲没有给你一个健康的身体吗?”
小山泉子眼睛里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轻轻松松地滑落。
“对,都怪你。”小山百合子淡然地说出这句话,然后低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