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和他并肩走着:“还没有来吗?”

“嗯。”幸村翻看着手机下楼梯。

手机屏幕上显示界面:

昨天晚上八点半:【相叶桑,今天没有来学校,是生病了吗?你还好吗?】

一分钟后:【没事】

【明天还可以出来吗?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还是身体要紧,你把材料电子版发我我去打印就可以了。】

半个小时候后:【我找一下】

最后的对话停止在今天上午幸村发的:【相叶桑,找到了吗?】

“相叶桑是怎么了?”真田不喜欢这样不负责任的行为。

柳莲二听说了后觉得有些奇怪:“相叶不是这么轻浮的人。”

“她上次堵车迟到十分钟都会发消息说不用等她,这份资料很重要吧?按照她那种严谨作风的人,有力气回复信息就一定会安排好再去修整的。”

幸村也觉得奇怪,因为相叶对他的消息一年来都是秒回,就算回复晚了也一定会说抱歉才看到,这样冷淡的回复他已经很少见到了。

“幸村,我那里还有一份没有经过相叶修改的原版,”柳说,“我先去简单修一修,如果部活结束她还没有回信息,我们就用这个吧。”

“只能这样了,辛苦你了,莲二。”

相叶没有再回复,不论是幸村的电话,还是其他人的信息。问老师,只说家长给她请过病假。

“相叶桑请了一个月的假!?”

“为什么?她没有说起过啊。是生什么大病了吗?”

“联系不上她啊。”

网球部的人都很惊奇,非正选人员只是随口八卦一下经理请了长假,正选人员和管理人员可是要头疼了。

其中最怨念的当属柳莲二,他这两天改资料头都要秃了。

有一天,柳莲二终于忍不住了。

“有人知道相叶桑住在哪里吗?”他说,“上百份资料和文本都在她那里,我需要跟她交接一下。”

“还有柳你不知道的事吗哈哈哈。”

“我在侧面问某人,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探望。”柳莲二不存在的镜片上闪过白光。

“……”

“还没有人应声吗?”柳说。

“我知道她的地址,”幸村说,“我跟你去吧。”

好几处起哄声嘻嘻哈哈地被他喝止。

……

相叶禾子的家在很冷僻的一个小区,楼房从外面看破败脏污,走廊上也有人挂起绳子晾衣服。晾衣绳和衣服花花绿绿地叠出一个小迷宫,缝隙间来往的人却很少,空气中淡淡地流窜着寂寞和寒冷。

三栋307,是相叶禾子的家。

幸村敲了几遍门,都没有人应。

“没人吗?”柳看了看四周。

这个时间早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各家都在吃饭。

“会不会是在医院?”

“无功而返啊……”柳这样感叹着,两人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