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澄。”是江厌离。
愿本想把江澄拖出来顶工,可想了想,还是自己上吧,宴会上的事情是它弄出的,后面还是它自个儿来善后,省得江澄又给它整出个什么破绽,让心细的江厌离也开始怀疑它。
愿打开房门,脸上挂上纯良无害的笑,侧身让出进屋的路:“阿姐,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我看你和阿羡在宴会上都没吃什么,就炖了点汤。”江厌离提着食篮进屋。
“阿姐肯定是先去给魏无羡送了,才来我这里。”愿吃味抱怨。
“你呀,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跟小孩似的,阿羡难得回来,瘦了那么多,也不知这三个月是怎么过的。”江厌离说着,叹了一声,脸上似有愁容。
愿边低头吃排骨,边道:“抱山散人是魏无羡娘的师父,肯定不会亏待他,他这样子,要么是修炼太刻苦,没有顾到自己,要么就是在温晁那里卧底时受了苦。”
“可……”江厌离欲言又止。
江厌离忧愁的情绪这么明显,愿想继续装看不见也不行了,只得停了喝汤的动作,问:“怎么了?”
“我刚才去给阿羡送汤,推门进去时险些被阿羡攻击,阿羡当时的神情很不对,像是时刻防备着什么,那支竹笛也带着极重的戾气。阿澄,你找到阿羡时,他好吗?”江厌离忧道。
愿道:“挺好的啊,吹个笛子就吓得温晁哭爹喊娘,就是差点被狗急跳墙的温逐流伤到,不过,我和蓝二及时赶到,温逐流并没有伤到他。”
江厌离神情却并不见轻松。
“阿姐,你就别担心了,魏无羡会这么警惕防备,肯定是在温晁那里卧底久了,暂时没缓过来,等过段时间应该就好了。”愿安慰。
江厌离顿了顿,忽的把忧心的视线放到愿身上:“那你呢,刚才宴会上,你怎么……阿澄,你这三个月又经历了什么?”
“我能经历什么啊,我好得很,阿姐。我就是看那个姚胖子挤兑魏无羡,很生气。阿姐你不知道,三个月前,这个姚胖子遭温氏追杀,是阿爹出手救了他一族,他现在却忘恩负义处处针对魏无羡,我一时气不过就……一时手快了嘛。”愿有些气弱的解释。
“阿澄,你以前很喜欢小动物,还曾养过花花小爱,对生命一向有爱敬畏。”江厌离怜惜的看着愿,“可自从三个月前,你也变了。”
愿顿了顿,放下碗,握住江厌离的手:“阿姐,我没变,我很好,什么事都没有,我还是那个阿澄,我也一定能撑起江家,不会让任何人再伤我江家的人。”
江厌离眼圈蓦地一红,没再追问,欣慰又怜惜的点头。
愿心里轻吁一口气,松开江厌离的手,继续喝汤,一碗喝尽,撒娇般把碗递给江厌离:“阿姐,还要。”
“好!”江厌离眼中含水光,笑容却很宠溺,接过愿手里的碗,又给愿盛了满满一碗排骨汤。
愿一口气吃了三碗,想要再吃,却被收走了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