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行礼,秦连收敛笑意,也跟着行礼。
太后脸色不太好,一径来到皇上面前,道:“哀家听说,皇上今日没上早朝?”
秦连这才朝窗外看了看,原来他这一觉竟是睡到了午时。
秦连朝白秋看了一眼,见白秋脸色难得露出紧张之色,有些意外,然后看向太后,说:“是。”
太后脸色越发不好,看了看白秋,说:“皇上在朱雀宫待了一夜,连早朝也不上了?”
秦连听出太后话里的怒意,但他并不在意,注意力全放在白秋身上,他说:“朕明白母后的意思,朕不上早朝,与皇后无关。”
太后冷哼一声:“人都在朱雀宫了,竟然还说与皇后无关?皇上,你当真要为了个皇后,担上一个昏君的骂名吗?”
秦连脸色冷下来,道:“母后此话何意?”
太后冷冷道:“哀家知道,皇后娘娘因为宁妃的事,被歹人劫持,身中剧毒。可哀家也听说,解药已经在送来的路上,皇后一时半会儿的也无大碍,皇上你毕竟是一国之主,孰轻孰重应当有些分寸,南方灾情迫在眉睫,一刻也耽搁不了,正是危急之时,皇上却为了皇后,连早朝也不去上了,你可知仅这半日,朝堂内外都怎么议论的吗?”
秦连听了,眉头紧皱,正要反驳,王公公忽地跪地,道:“请太后娘娘恕罪,都是老奴的错……”
太后挥袖坐下,道:“与你无关,你且退下。”
王公公不仅不退,越发跪到太后跟前:“前日皇上为了救灾一事,忙了整整一夜没合眼,昨天夜里皇后娘娘一直在发烧,皇上又陪了一夜。太后娘娘,皇上他已经整整两宿没合眼,老奴担心皇上龙体,所以今早,是老奴擅自叫人撤了早朝,请太后娘娘责罚。”
太后脸色阴沉,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