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要打算攻打南梁?”魏姎忽然抬起头看他,“南梁还没喘口气,咱们也是如此,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实在不合适。”
“别担心了,这是男人之间的事,你只需要好好照顾自己。”萧湛宽大的手掌牵着魏姎的手往回走,亦步亦趋,魏姎觉得满足。
半个月后萧湛接到了魏白潇的消息,只有一个字,攻!
确认了方向,萧湛便开始着手准备,开始大量的准备粮草,开了国库,造兵器,抓紧时间训练。
这一举动惊到了文武百官,这才刚刚消停不到半年时间,过了几天安稳日子,这就要打仗了?
文武百官自然是不同意,纷纷上奏,萧湛力排众议将奏折压下,亲自点了几个人册封了将军,副将。
其中一个就是阮知衍,没日没夜的操练士军,起早贪黑,有时半天不着家。
准备了足足三个月时间,二十几万大军一步步朝着南梁逼近。
泰和宫“萧湛这是要作什么?”阮太后听闻萧湛要举兵攻打南梁,气的连连咳嗽,“这才做了几日皇帝,就敢这般大肆折腾,早晚会把整个国家败了!”
梅姑姑劝,“皇上一意孤行的确引来不少人不满,阮大公子也被封了骁骑兵副将,一块跟着上了战场。”
阮太后眼皮跳了跳,“那皇上呢?”
“皇上御驾亲征,这两日就在准备,将国事暂时交给叶大人和莫大人处置。”
阮太后敛眉笑了笑,“这么说,宫里就剩下魏姎一个人了?”
梅姑姑眼皮一跳,怔然地看向了阮太后,“太后......”三日后,萧湛御驾亲征离开了元诏。
魏姎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瞧着这一幕,黑压压一群人,直到出了宫门口,看不见人了,魏姎才往回走。
安静了几日,泰和宫那边传来消息,阮太后病了。
魏姎挑眉,“太医有没有去瞧过?”
“已经去了,说是老毛病,可太后这几日精神不佳,也没吃什么东西。”碧红道。
魏姎笑了笑,“自然是吃不进去的,日夜就等着呢,好不容易盼着人走了,就剩下我一个人在宫里,指不定偷着乐呢。”
“娘娘......”“若是泰和宫的人来,不必阻挠。”
魏姎眯着眼,想着还有这么一个人没处理掉,时时刻刻惦记着出来害人,闲来无事正好打发了!
下午,泰和宫的梅姑姑亲自来了一趟,“皇后娘娘,太后娘娘怕是要不行了,您快过去瞧瞧吧。”
魏姎指尖轻轻敲打着桌子,“本宫身子不适,太医叮嘱不能多动。”
“可太后娘娘......”“本宫又不是太医,去了又能顶什么用?”魏姎扬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