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信得过母亲的。”
魏姎侧目看了一眼李沐禾,眸光淡淡,客套不失礼数。
趁着咏阳郡主不在,李沐禾忍不住问,“小七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大嫂这话从何说起呢?”魏姎指尖端着杯子,轻轻抿了小口。
不知为何李沐禾一看见魏姎,总觉得心里什么心思都瞒不过她,会被她一眼看穿。
“这里没有外人,你若想说什么只管说吧。”
魏姎挑眉,“大嫂既然这么说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的几个姐姐脾气有点不太好,心眼不坏,若是有得罪大嫂的地方,还希望大嫂不要计较,网开一面。”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李沐禾眉心一跳。
“大嫂别误会,我只是听闻这段时间大嫂受了不少委屈,我母亲性格果断,四姐姐脾气暴躁,难免会有些得罪之处,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大嫂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李沐禾紧抿着唇,侧过头,笑了笑,“小七见外了,我怎么会和自家人计较呢,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不怪任何人。”
魏姎临走前递给李沐禾一只锦盒,李沐禾不解。
“这是我给大嫂准备的,大嫂回去以后再看,大嫂放心,这事儿绝对没有第二个人知晓。”
李沐禾倏然眼皮一跳,喃喃应了。
回了院子,李沐禾指尖颤抖的打开了锦盒,里面装着一封书信。
字迹很熟悉,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李沐禾仿照雍州知府的笔记,截获真的信,将仿写的信交给了盈姨娘,一次次逼着盈姨娘踏上不归之路。
一方面她只是想试试盈姨娘的态度,究竟想不想争,一直以为这件事精心布置,不会有人知晓,却不想还是被人知道了。
李沐禾眸光一缩,啪哒一声扣下了锦盒。
“少夫人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李沐禾呼吸紧促,被看穿了,一切都被魏姎看穿了,她知道咏阳郡主私底下或许会怀疑她,但没有证据,也只能憋在心里。
可魏姎不同,一出手就是铁证!
“七姑奶奶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少爷?”
丫鬟担忧的问。
李沐禾摇摇头,“她只是卖给我一个人情,不会说的,若是提,也不会把这个交给我了。”
终究是不放心,李沐禾晚上又去找魏姎一趟。
“沫儿她......”“已经死了,不会再开口了,大嫂不必放在心上,当家主母有些手段,铲除几个碍眼的人也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