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菊错愕。
“她留在秦家,一方面是想堵住悠悠之口,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让哀家担上教养不善的名声。”
“那李翁主……”卉菊诧异,原来端咏太后心里都清楚,她还担心端咏太后真的会对秦苒生分了呢。
端咏太后嘴角翘起冷笑,“苒姐儿是哀家的外孙女,瑜沁就这么一个孩子,她李雪柳只是李家血脉,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哀家又怎么糊涂到被一个十岁的孩子挑拨了,李家表露出来的野心也不是第一次了,当年在榕城便是如此,月满则亏,等爬到不能再高的时候,就只能往下走了。”
卉菊点点头,“那长公主的位置太后可有打算?”
“苒姐儿站在风口浪尖上未必是好事,再等等吧,不急。”
“还是太后想的周到。”
“你这老滑头,心里还是偏袒苒姐儿,生怕哀家亏待了她!”端咏太后没好气的说。
卉菊挠了挠脑袋笑,“郡主是奴婢一手带大的,身体里还有太后一半的血脉呢,哪里是一个外人可以比较呢,奴婢自然是向着郡主的,不仅如此,元诏的皇后娘娘也是惦记着郡主呢。”
提起魏姎,端咏太后笑意变淡,“有些事过的太刻意了,反而叫人不好忽略,有模有样的仿照,未必适合,过犹不及。”
……
秦苒留在秦家已经足足十日了,秦老夫人的病情也没有好起来的迹象,日日用药罐子吊着,不知道的还以为秦老夫人已经病入膏肓,马上就要死了呢。
“郡主,已经出来十日了,李翁主肯定会在太后面前讨巧卖乖,咱们该想法子回去了。”禾穗急的不行,之前是盼着秦老夫人赶紧死了才好,此刻是盼着秦老夫人赶紧病好起来。
秦苒眸色淡淡,不急不忙,“急什么,我跟着外祖母六年,她才几日,若是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把外祖母收买了,那算她本事大。”
“郡主,人心都是肉长的,万一李翁主在太后娘娘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呢,岂不是对郡主不利?”
秦苒头也不抬,慢悠悠的翻看着书籍,半靠在塌上,好一会才缓缓开口,“随她去吧。”
“苒妹妹!”
禾穗急的不行,“郡主,秦大姑娘又来了。”
啪嗒,手里的书本合上了,秦苒闭着眼躺在了塌上,秦媛一只脚踏进门,禾穗忙上前拦住了秦媛,“秦大姑娘,我家郡主昨儿晚上睡的极晚,刚才睡着了。”
秦媛不信,还特意探过脑袋看向了一旁,见秦苒闭着眼,浑然不在意的挥挥手,“我小点声就是了,无妨,我等着苒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