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师傅?”
“就是江常在,江常在琴棋书画,茶艺样样极好,若是我能有江师傅一半就知足了。”
被点了名的江常在装聋作哑,宁可当一只鸵鸟,一言不发。
魏白潇忽然笑了,这位江常在虽然才华横溢却也是脾气执拗的主,瞧着如今的模样,八成还是在记恨之前被冤枉的事,顺带把他也怪上了。
魏白潇缓缓站起身,“朕路过来瞧瞧你,罢了,朕还有公务要处理,先走一步。”
秦苒点点头,“舅舅保重身子。”
临走前,魏白潇意外的瞥了一眼江常在的反应,江常在竟狠狠的松了口气。
这是巴不得他走呢!
魏白潇摸了摸鼻尖,他怎么会和一个半大的孩子计较,摇摇头,抬脚离开。
人走后,江常在腿都软了,仰着头看向秦苒,小脸蛋煞白,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透着惶恐不安。
“你怕舅舅?”
江常在点点头,她还记得那日李嬷嬷派人拖她下去的时候,魏白潇眼中的冰冷和狠戾,着实吓到了。
“舅舅又不吃人,怕什么,你是舅舅的妃嫔,舅舅就是你的丈夫,哪有人害怕自己的丈夫的?”
“我......”江常在摇摇头,“我身份卑微,就这样也挺好的,宫里还有那么多妃嫔呢,我陪陪公主,陪陪太后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只要不给江家抹黑添乱就行了,余生淡淡,不必惊华。
新妃嫔入宫后第一个侍寝的人是赵昭容。
李皇后站在窗户前足足一夜,李嬷嬷心疼,将一件披风搭在了李皇后的肩上。
“娘娘,天儿不早了,歇了吧。”
李皇后固执的摇摇头,“这是第一次侍寝,往后还有千千万万个日子要本宫煎熬下去,今儿是赵昭容,明儿就是可以是李昭仪,董贵人......”李嬷嬷叹气,她知道李皇后心里有不痛快,小声嘀咕,“若是当初娘娘罚了李家,会不会又是另一方景象?”
当年的魏家在榕城的时候就已经妥协过一次了,如今,李家步步紧逼,触犯了逆鳞,也是李皇后不肯服输较真儿的后果。
李皇后苦笑,“是啊,一步错步步错,当初......”当初她怎么想的到太后竟然要选秀,早知如此,李皇后不会饶了李家。
只是事到如今,李皇后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步步往前走,再没有了回头路。
“娘娘,您可千万别和皇上生了嫌隙,即便是有了妃嫔,您还是后宫之主,稳坐皇后宝座,膝下还有太子撑腰,岂是那些新入宫的妃嫔可以动摇的。”
李嬷嬷生李皇后想不开,又和皇帝闹了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