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家晴扇是自找的?”郑国公夫人拧眉。
“大嫂,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首饰本就是郑小姐看中的,先定了下来,是七丫头抢东西在先。”南阳侯夫人好心提醒。
“母亲,既然郑国公府不肯认下这笔账,咱们就出银子买下吧,虽然咱们手里没这么多银子,还有不少物件呢,拿去典当,应该能凑够二十万两。”
魏姎拉住了咏阳郡主的衣袖,“既然郑淑妃喜欢,回头小七亲自将这一套白玉兰首饰送进宫,向淑妃娘娘请罪。”
郑国公夫人脸色倏然一冷,早就听说魏姎伶牙俐齿,今儿可算是领教到了。
魏家大房没钱,宁可卖物件,东拼西凑也要给这笔账,事情闹大了,别人会以为郑国公府仗势欺人,输不起银子,这口气郑国公夫人实在是咽不下。
“咏阳郡主,我来南阳侯府并非是为了这笔账,而是要讨个公道!”
“那依了郑国公夫人的意思,又该如何,当场在场的也不止小七和郑小姐,还有他人,已经承诺了店家花二十万两买下这一套首饰,出尔反尔传出去也不好听。”
咏阳郡主淡淡的笑着,对比郑国公夫人的怒气,可就淡定多了。
郑国公夫人深吸口气,缓缓才道,“郑国公府和南阳侯府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不会出尔反尔,只是这笔账,总该有个说辞。”
说着,郑国公夫人看向了南阳侯夫人,南阳侯夫人立即会意,于是开口,“两个小辈都有错,不如这银子各自掏出一半,这件事算是了了。”
“那白玉兰首饰归向何处?”
“自然是郑国公府去付银子买下。”南阳侯夫人理所应当的说。
咏阳郡主故作为难,“这可如何是好,我手中可一点银钱都没有,全都是一些不值钱的玩意,郑国公夫人若是瞧得上,我这就叫人去拿了抵债。”
南阳侯夫人眼皮跳了跳,忽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郑国公夫人蹙眉,“咏阳郡主,你是大房主母怎么会一点银子都没有,不想拿银子,又何必拿这种理由搪塞我!”
“怎么会呢,宁姐儿出嫁,陪嫁都是一些古老的物件儿,若是银钱还真没有,若是不信大可以问问二弟妹,我这几年不在府上,一切大小事务都是由二弟妹打理的,有没有银子,二弟妹最清楚了。”
咏阳郡主冲着南阳侯夫人眨眨眼,南阳侯夫人屏住呼吸,讪讪一笑,“大嫂这话怎么说的,当初你没回来的时候,大嫂所有的嫁妆可都被七姐儿搬走了,我怎么会知道大房的底细呢。”
“我当初走的有些匆忙,压箱底还有几十万两银票不见了,贵重的珠宝首饰也没剩几样,府上是二弟妹管着,下人断然是不敢明目张胆的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