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阳郡主掩嘴笑了笑,“只是平日里多保养些罢了,难等大雅之堂,诸位夫人若是不嫌弃,我这就让丫鬟取来平日用的,大家瞧瞧。”
很快就迎来了诸位的附和。
不知不觉天色渐黑,诸位夫人还有些不尽兴,硬是家里人三催四请才依依不舍的走了,临走前咏阳郡主还承诺,等日后得了空,一定宴请诸位。
忙活了大半日,咏阳郡主坐在了椅子上,魏姎立即奉上一碗参汤递过去,咏阳郡主尝了大半盏放下,脸色有些难看。
“去把冬儿叫来!”
冬儿,是蘅水院的二等丫鬟,看咏阳郡主的模样,就猜到了,肯定是知道下毒的人是谁了。
咏阳郡主中毒的时候,魏婉宁就已经做主扣下了几个人,大都是平时伺候咏阳郡主的,还没来得及审问,人很快就带上来了,冬儿穿着绿袄子,梳着双鬓,人长得娇嫩也水灵。
见着咏阳郡主坐在椅子上,冬儿吓的小脸雪白,眼中还有一抹惊恐。
“吃里爬外的贱婢!”卉菊在咏阳郡主的示意下,扬手对着冬儿就是狠狠一耳光,打的冬儿白皙的小脸上立即显现出五个巴掌印,冬儿捂着脸不敢哭闹。
“若不是郡主见你可怜,从渔夫手里把你买下,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被人折腾呢!”卉菊实在气不过,没想到叛主的人竟然是冬儿,冬儿跟了咏阳郡主两年多,平时伺候也很小心谨慎,话也不多,咏阳郡主瞧着是个不错的,就带回府了。
冬儿冲着咏阳郡主摇摇头,“郡主,奴婢……奴婢不明白卉菊姐姐在说什么。”
这是要把之前的事推脱干净了,咬死不承认。
“去搜一搜冬儿的屋子!”咏阳郡主没理会冬儿,冲着卉菊吩咐,卉菊会意,着人去搜。
冬儿紧咬着牙,身子在发颤。
“吃过了苦头,眼见着侯府里的富贵,你受不住诱惑,我也不怪你,只管说出来便是,可千不该万不该谋我性命!”咏阳郡主冷着脸,“我出事那日,是你求到我跟前来,说是家里亲戚来寻,却是不安好心的!”
冬儿还是不肯承认,直到卉菊从冬儿屋子里搜出一小袋子香囊,冬儿脸色立即大变,魏姎立即掩鼻,魏婉宁屏住呼吸,用帕子挡住了鼻尖。
“这就是荨芝粉的味道!”魏姎道。
咏阳郡主闭着眼,是她太疏忽了,竟然有人在她眼皮子底下生事,咏阳郡主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魏婉宁的婚事和防备二房,倒是叫人钻了空子,险些搭上性命。
在咏阳郡主的示意下,冬儿被捏住了下巴,一袋子荨芝粉倒入冬儿嘴里,冬儿奋力挣扎,眼中尽是惊恐和求饶,被两个婆子按住,挣扎不出,灌入一袋荨芝粉才松了手,冬儿拼命的用手去扣喉咙。
“郡主饶命,是奴婢错了,奴婢也是被逼无奈……”冬儿不停的冲着咏阳郡主磕头,求生欲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