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贵妃淡淡的嗯了一声,并不以为然,素儿尴尬的站在一旁,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等了半个时辰左右,贤贵妃才下了榻,对着镜子整理妆容,下颌一抬,“走吧。”
素儿的腿是软的,这位贵妃娘娘胆子也太大了,竟然连昭明太后的颜面也敢驳。
慈和宫气氛紧张,昭明太后等了快一个时辰也没见人影,瑾王妃坐在椅子上喝茶。
“这贵妃小小年纪太不知分寸!”昭明天后极不悦,对着闻嬷嬷道,“你亲自去请,务必把人带过来,若是身子真不适,请几个太医去瞧瞧!”
“是。”
殿外传来冷然的声音,“太后不必牵挂臣妾,臣妾见过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见着了贤贵妃,昭明太后却没搭理,“哀家听闻你身子不好,瞧着,不像是有病的。”
不等昭明太后开口,贤贵妃已经站起身落座,赤裸裸的忽视了昭明太后,看的众人一愣。
“回太后,臣妾的病时好时坏,也说不准什么时候会犯了病,皇上心疼臣妾,允诺臣妾在宫里不必行大礼,臣妾听闻太后几次派人去朝阳宫慰问,心里实在过意不去,特来请安。”
贤贵妃前一刻还生龙活虎,下一刻又病恹恹的斜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额,故作不适。
“贤贵妃是哪里不适,太后这里还有极好的太医,说不定能缓解贤贵妃的病,让贤贵妃早日康复。”瑾王妃放下茶盏淡淡的开口。
贤贵妃目光一斜,“远离故土,本宫这是心病,瑾王妃当年从北缙和亲南梁,难道就不惦记北缙的一草一木吗?”
一口一个本宫,也是没把瑾王妃放在眼里,论身份,贤贵妃已经比瑾王妃高了一等。
瑾王妃想想就有些气恼,这个贵妃之位就是故意压制她的。
“人非草木怎么能无情呢,只是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日后你自然会明白的,况且这门婚事是你自己求的,必定比本妃更心满意足,适应南梁的风土人情,只是时间问题。”
贤贵妃抿了抿红唇,“瑾王妃所言也是,毕竟瑾王妃已经在南梁呆了数十载,远超了在北缙的日子,本宫还需要多向瑾王妃学习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