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人,你说谁是弃妇!”元晚手指着魏姎,拔高了声音。
魏姎一愣,这人还真是没脑子,今儿昌平侯嫁妹,连郑国公夫人也来了,元晚还不知收敛。
这一嗓子喊出来,引来不少人注目,元晚涨红了脸,狠狠的瞪着魏姎,压低了声音,“你们魏家注定得不着一个好报应,早晚都会下大狱的,尤其是你这个小贱人……”
“那就祝元二小姐姻美满了。”魏姎冲着元晚笑,越是笑,元晚越是生气,恨不得一巴掌打在魏姎脸上。
元国公夫人出门拉住了元晚,“晚儿,不得无礼!”
元晚紧紧的攥着拳头,她和魏家的仇恨结大了,元国公夫人上前一步,斜睨了一眼魏姎,“晚儿是个直脾气,没什么心眼,魏七小姐多担待,要是晚儿说错什么话,你只管告诉我,可别私底下生气。”
这话好像是在说魏姎是个小气的,只会私底下搞小动作,魏姎故作一脸为难,“元国公夫人哪里话,若是当初没什么变动,过些日子我还要叫元二小姐一声嫂子呢,我母亲可喜欢元二小姐了,只可惜了,我兄长没有这个福气,辜负了元二小姐一番美意。”
元国公夫人眼皮猛然一跳,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郑国公夫人脸色难看,意味深长的看向魏姎,“魏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晚儿和你家兄长可是清清白白,两家做不成亲家的大有人在,还望魏小姐积口德,莫要害了两个人的名声,即便魏小姐对你嗣兄有些不满,可将来还指望着你嗣兄撑起大房呢。”
这话轻巧的就拨过去了,直指魏姎不安好心。
魏姎佯装没听懂,点点头,“元国公夫人放心吧,这些事我不会外传的,元二小姐也放开些吧,往后我兄长是要娶嫂嫂的,我也不想让嫂嫂误会。”
这又把刚才的话题圆了回来,说的好像元晚一直对魏珏念念不忘,嫁给郑国公府,只是被逼无奈。
试问一个高门大户,郑国公府哪受得了这个?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何时对……”
“晚儿!”元国公夫人狠狠的瞪了一眼元晚,元晚又气又怒,硬是把后半句话给憋回去了。
“魏小姐年纪小,许是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谣言,流言止于智者,你又何必跟着计较,问心无愧,不怕被人碎嘴。”
元国公夫人的话看似是在指责元晚,可实际却是在骂魏姎不懂事,以讹传讹,散播谣言。
“元国公夫人这话说的极对,最怕那些捕风捉影的人了,又不是花前月下被人抓着正着,有些事越描越黑,瞧我,都说了些什么,元国公夫人可别介意,元二小姐是名门贵女,自小学了诗书礼仪,不会这般不懂事的,做出一些不知廉耻的事来。”
咏阳郡主款款朝着这边走来,大老远就看见了元国公夫人堵住了魏姎,她怎么能容忍自家女儿被人欺负呢,立马赶来了,拉着魏姎,“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一个巴掌拍不响,做都做了,还不许人说不成。”
“你!”元国公夫人狠狠的瞪着咏阳郡主,气的胸脯一上一下的起伏,咏阳郡主对元国公夫人也未必有好脸色,魏婉宁在元薇手底下没了一个孩子,这笔账她记着呢。
“母亲!”元晚气的红了眼,恨不得撕了这对母女的嘴,故意嘲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