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国公夫人给了一个安抚的神色,坐在椅子上,并未言语,空气里静谧,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许是无趣,郑淑妃伸手打开了锦盒,瞧了一眼厚厚一摞的银票,眼皮一挑,紧接着又瞧见了里面装着一个香囊,打开瞧了一眼,香囊里有一张纸条。
郑淑妃忽然坐直了身子,凤眸紧紧眯起,“这是何意?”
元国公夫人并未搭话,而是环顾一圈,郑淑妃斜了一眼墨衫,墨衫立即屏退了左右。
“娘娘若是不信,几日后便可分晓。”
“就凭你几句话,本宫就信了?”郑淑妃将纸条揉成一团,扣住了锦盒,脸上带着不屑。
“臣妇岂敢欺骗娘娘,元国公府就在京都城,娘娘若是要问罪,随时都可以传唤。”元国公夫人撑着身子站起身,跪在郑淑妃脚下,“娘娘不妨多等几日。”
郑淑妃紧抿红唇,轻声笑了,“谅你也不敢这么做,时候不早了,国公夫人先回去吧。”
“还有一事。”元国公夫人咬着牙,心都在颤抖,抬头看向了郑淑妃,“臣妇想请娘娘身边的老人儿,给小女验明正身。”
元晚小脸惨白,紧咬着牙,将脑袋压低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才好。
郑淑妃挑眉有些意外,似是想到了什么,摆摆手,“这倒不必了,国公夫人出生名门,这点本宫还是信得过的。”
“多谢娘娘。”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女子被质疑清白是对女子最大的侮辱,元晚的脸色慢慢缓和。
待人走后,墨衫上前,“娘娘,元国公府信得过吗?”
郑淑妃颔首,“信得过如何,信不过又如何,只是一个世子妃的位置罢了,给她又何妨,若真有一日元晚坏了郑国公府的颜面,本宫第一个饶不了她!”
话落,郑淑妃又叫墨衫亲自去一趟郑国公府传话,这门婚事退不得。
三日后郑国公夫人去了一趟郡主府,带着不少贺礼,笑意吟吟的上门拜访,咏阳郡主一头雾水,有些猜不透郑国公夫人的来意。
之前两家可是闹过不小的矛盾,还有些不愉快,莫不是走错门了?
“搬出来住也好,毕竟这府上还是自己说了算的,没了那些糟心事,人也落得清闲,我还真是羡慕你呢。”
郑国公夫人对着咏阳郡主笑着说,“满京都城也找不出比你还潇洒的了。”
“国公夫人说笑了,若说羡慕,谁能比得上国公夫人,身份尊贵,儿女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背地里谁不夸赞一句国公夫人教导有方。”咏阳郡主淡淡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