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姎轻嗤,“大哥在边境如何,是反了,还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让淑妃娘娘这般惦记,传到皇上耳朵里,可不见得是件好事。”
“七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魏万燕倒吸口凉气,魏姎站起身,魏万燕上前一步,拉住了魏姎的手,“你若帮我一次,回头我一定加倍还你。”
“还?”魏姎回头斜了一眼魏万燕,“香快没了吧,你没有娘家依靠,靠什么爬上来,别忘了,你在我这里签了卖身契,咱们才是一条船上的人!”
魏万燕小脸一白,险些忘了卖身契的事儿,沉声道,“七妹妹,这件事对你有利,你又何必拒绝?”
“这件事成了,对你又有什么好处?”魏姎反问。
魏万燕喉咙发紧,犹豫了一下才说,“国公夫人说会让我做平妻。”
“难怪呢,以五姐姐现在的身份坐上平妻的位置,实属不易,机会难得,可我又能从五姐姐这里得到什么呢?”
“这……”
“空口白话太没趣。”魏姎直接打断了魏万燕的话,声音极小,“郑国公府已经是烈火烹油,皇上正值壮年,何愁将来没有子嗣,这趟浑水也不是那么好淌的。”
魏万燕怔然,随即又拉着魏姎,“那我该如何?”
不等魏姎开口,那头郑国公夫人朝着这边赶来,魏姎眸色微闪,屈身行礼,“见过国公夫人。”
“好孩子,不必客气。”郑国公夫人上前一步拉住了魏姎的手,一副对魏姎十分喜爱的样子。
“好些日子不见了,越发的漂亮了,郡主好福气呀。”
冷不防被一个从来都不喜欢的人夸赞,魏姎还真有点不习惯,咏阳郡主微微笑。
“小女顽劣,多谢国公夫人夸赞。”
“顽劣什么,我瞧着极好。”郑国公夫人从手腕上去下一只玉镯放在了魏姎的手腕上,玉镯水色极好,瞧着就不是件凡品,魏姎敛眉,可真舍得下血本。
聊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家长里短小事,等到了日落西山,郑国公夫人才离开。
“魏万燕同你说些什么了?”咏阳郡主直言不讳的问。
“说是有人在边境发现了大哥的踪迹,以此来威胁让我进宫给郑淑妃瞧身子,郑淑妃迫不及待的想要一个龙子。”
咏阳郡主眼皮猛然一跳,魏姎紧接着又说,“母亲别担心,这事儿还没谱呢,只是捕风捉影罢了。”
即便是知道了又能如何?
“郑国公夫人这两日一定还会再来的。”魏姎揉了揉眉心,她最不想和这些人打交道了,说出的话还要小心翼翼的,生怕哪一句话说错了惹来麻烦。
“你怎么想的?”咏阳郡主问。
魏姎摇摇头,“郑淑妃不适合有孩子,皇上也不允许,不过我是要进宫一趟,这事儿与其被人捅破,还不如自己说出来,至于郑国公府的事儿,咱们不必插手,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