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意足的萧湛微微笑,“慢慢调养便是,至于什么时候有孕,一时半会也说不准。”
“就这个?”魏姎脸色一黑,她要是早知道用得着问他?
“纯皇贵妃身边的贴身宫女飞鱼,是个信得过的,你若是把握不透,去找她,她会帮你的。”
魏姎倒吸口凉气,“你连纯皇贵妃身边都安插了人,究竟有什么是你办不到的?”
“曾出手救过她一次,纯属偶然。”
魏姎不信。
萧湛无奈,“真是如此。”
“是不是也无所谓,只要应付过去就行。”
魏姎刚站起身,萧湛又说,“宜安伯府那小丫头病了。”
“你是说苒姐儿?”
“嗯,瞧着有些不对劲,你抽空去瞧瞧。”
魏姎拧眉,被萧湛挑起的情绪有些按奈不住了,恨不得马上就去看看,萧湛按住了魏姎,“你放心吧,我着人一直守着呢。”
宜安伯府那几个人的尿性,魏姎心里清楚着呢,不将秦苒接过来,终究是个隐患。
“我可是又欠了你一个人情?”
“这次不算。”萧湛伸手摸了摸魏姎的发鬓,乌黑的秀发从指尖划过,又滑又顺,还有一股淡雅好闻的沁香,十分好闻。
……
次日“母亲,好些日子不见苒姐儿了,昨儿我梦见二姐姐了。”魏姎对着咏阳郡主说。
咏阳郡主眼皮猛然一跳,心里也有些不踏实,魏姎又说,“母亲,不如今儿去一趟宜安伯府吧,瞧瞧苒姐儿怎么样了。”
“好!”
外面很快备好了马车,半个时辰后抵达了宜安伯府,宜安伯夫人得知咏阳郡主和魏姎来了,直接吩咐人不许让两个人进来,闭门不见。
“堂堂一个伯夫人,竟然做出这样上不得台面的事。”咏阳郡主摇摇头,很是瞧不上宜安伯夫人。
“我已经派人给世子妃递了帖子,再等等吧。”
等了半个时辰,一点消息也没有,魏姎就知道顾媚儿肯定是被软禁了。
“离下朝还有两个时辰,等着吧。”咏阳郡主耐着性子说,魏姎点点头,秦苒的安危要紧。
府内宜安伯夫人挑眉,“人还没走?”
“回夫人话,一直就在大门口,瞧着是要一直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