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天子脚下,但凡出了什么事就应该怪在天子头上?”咏阳郡主反问。
“你!”郑国公夫人噎了一下,“少在这里跟我打哑谜,不是自己的女儿受伤了,当然可以说风凉话了!”
咏阳郡主轻轻摇头,“我只不过就事论事,并非有意针对国公夫人,郑小姐正是韶华,国公夫人不如静下心来,听听太医怎么说。”
这句话宛若扼住了郑国公夫人的喉咙,咏阳郡主是魏姎的母亲,得罪了咏阳郡主,依照魏姎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出手医治郑晴扇?
于是郑国公夫人硬是把怒火给忍下来了。
场面恢复了平静。
昌平侯夫人也悄悄松了口气,朝着咏阳郡主投了抹感激的眼神,小声问,“小七怎么样了?”
“受了些惊吓,喝了一碗安神汤送回去休息了。”咏阳郡主又说,“这里守着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我瞧着外面还有不少夫人小姐等着,你快去招待一下。”
昌平侯夫人点头,她就是这个意思,外面的贵客还有不少,一直晾着也不是个办法,只是刚才碍于郑国公夫人的怒火,昌平侯夫人也不好意思提及,生怕火上浇油。
如今有咏阳郡主坐镇,郑国公夫人必须要给三分颜面,昌平侯夫人很快带着丫鬟离开了。
温琦胭就守在门口,见昌平侯夫人出来立即迎了上前,“母亲,郑小姐伤的怎么样?”
等走远了几步,昌平侯夫人才开口,“瞧着腿怕是保不住了,太医是没法子的,除非遇到高人,可高人哪这么好寻,骨头都踩碎了……”
“这么严重?”温琦胭倒吸口凉气,紧绷着小脸,“那可你怎么办呀,郑国公府和宫里的淑妃娘娘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姎妹妹走了,也不知道姎妹妹可有法子替郑小姐医治。”
昌平侯夫人现在是回过味来了,郑国公府有权有势,昌平侯府也不逊色,况且是郑晴扇自己当众惊了马,怎么能赖着昌平侯府?
“没道理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那么多人都没惊马,怎么偏她惊了,到底是骑术不精的缘故,往后你和郑国公府疏远一些,顶多昌平侯府尽了地主之谊,挑选一些贵重的药材送去。”
“是,女儿知道了。”
温琦胭的心还是惴惴不安,时不时的望了一眼后院,长这么大,今儿的生辰宴是最糟糕的。
心仪的人没来,还把事情给搞砸了,温琦胭想想就是不是滋味。
昌平侯夫人笑着将诸位夫人送走,等忙完了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又赶紧往后院走。
只听着里面传来了哭声,眼眸下意识紧皱。
“母亲,我的腿,我的腿!”
郑晴扇醒来,下半身剧痛无比,动不得分毫,伸手一摸还有血迹,吓得哇哇大哭。
郑国公夫人只好在一旁不停的安慰,“放心,母亲一定会给你找最好的大夫,一定将你医治好。”
“母亲,是魏姎在害我,是她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