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皇贵妃丢下一句话,慢步离开,屋子里其他人已经被清理干净,顾德妃伸手拿掉了魏姎嘴里的布,魏姎并未挣扎,神色十分平津的看向了顾德妃。
“你可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看在你和本宫相交一场的份上,本宫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顾德妃看着魏姎的眼神中透着恨意,魏姎看的十分清楚,不必猜,一定是顾德妃已经知道了当初在寺庙那个签文的事是自己在背后动的手脚。
“德妃好意,我心领了……”
话未落,顾德妃扬手一巴掌打在了魏姎的脸颊上,又快又狠,魏姎侧过头,不怒反笑。
“你笑什么!”
魏姎侧目,看向了一旁塌上已经没了气息的郑淑妃,“一入宫门深似海,前一刻还恩宠不断,下一刻芳魂永逝,德妃以为能在这个血腥的宫里,走多远?”
顾德妃冷着脸,“你都快死了,少在这里危言耸听,当初若不是你害了本宫入宫,本宫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害了本宫的,本宫一定会加倍偿还,下一个就是咏阳!”
魏姎挑唇,“你敢动我母亲一根汗毛,将来我必定要让整个顾家陪葬!”
“你自身都难保了,何必在这里说大话!”顾德妃冷哼,魏姎往前一凑,压低了声音,“你不必在这里演戏了,免死金牌早已经送出去了,我死了,大家一块给我陪葬,黄泉路上一点也不孤单寂寞。”
“你!”顾德妃紧紧攥着拳,恨不得划花了魏姎的脸,这个女人实在太狡猾了。
魏姎思考了半天,有什么事值得南梁帝亲自设局抓她,又想着萧湛的不辞而别,北缙正乱,穆家归京,十有八九就是边城出事了,南梁帝迫不及待的要控制什么。
一定和魏白潇有关。
只要魏白潇手持免死金牌驻守边关,永不回京,南梁帝就拿魏白潇没辙,更不敢动魏姎和咏阳郡主。
否则魏白潇揭竿起义,南梁帝被两面夹击,整个南梁摇摇欲坠。
顾德妃的心思一下子就被猜透了,铁青着脸,“别自以为很聪明,若是魏白潇敢造反,整个郡主府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哈!”魏姎笑了,“郡主府死不死又有什么关系,魏家能出一代枭雄,替魏家争光,我宁可死,况且现在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你们别白费心机了,我大哥是不可能回来的,从免死金牌送出去的那一刻起,魏白潇就已经死了!”
几乎不用想,南梁帝肯定就在附近听着呢。
“你们魏家要反?”顾德妃倒吸口凉气,轻蔑鄙视的看向了魏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