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信母亲的,就明哲保身,尽量不要为难魏姎那丫头,将来对咱们上官一族而言就是一条退路。”
纯皇贵妃越听越糊涂,不解的看向上官夫人,上官夫人叹气,“你已经是皇贵妃了,身份地位都有了,切不可轻举妄动再往前进一步,稍有不慎会惹来杀身之祸。”
上官夫人拉着纯皇贵妃的手,“你告诉我,郑淑妃究竟是怎么死的?”
纯皇贵妃敛眉,语气淡淡,“母亲好端端的怎么会问起这个?”
“纯儿,是皇上在背后怂恿你的对不对!”
上官夫人铁青着脸问,纯皇贵妃极少见到上官夫人这般神色,唬了一跳,眼眸微闪。
“你可知这么多年后宫为何没有一个人怀有身孕的妃子?”
“母亲想说什么?”纯皇贵妃眼皮跳了跳,上官夫人肃着脸,“天下局势不稳,皇上为了平衡势力,怎么敢诞下皇子,淑妃惨死不过是想给魏家安上一个罪名!”
上官夫人对南梁帝印象极差,若不是因为没法子,这辈子都不想再进宫一次。
“淑妃偷人,怀的根本就不是龙嗣,皇上做梦都想有一个皇子继承,母亲是不是误会了,这是皇室辛密,女儿只告诉母亲一人。”
上官夫人一点也不意外,勾唇冷笑,“这话你怎么也能轻信呢,若是偷人,为何又要栽赃给魏家?”
纯皇贵妃坐在上首,敛眉。
“瑾王府必反,穆家也未必回来京都城,魏白潇手握免死金牌极有可能会占城为王,皇上能依靠的只有上官家,你若是帮着皇上杀了魏姎,届时皇上一定会将你推出去给魏白潇赔罪!”
纯皇贵妃愣了,“母亲怎么知道这么多?”
“你可知皇上属意是要你有孕的,是魏姎救了你一命,若不是魏姎,今日停靠棺椁的就不是淑妃而是你了!”上官夫人语重心长,只盼着纯皇贵妃别犯糊涂。
纯皇贵妃紧紧攥着指尖,愣愣的看着上官夫人,“母亲,这……这怎么可能呢,女儿身子已经不适合生养了,况且皇上不会那样对我的,我陪了皇上十五载啊。”
“那淑妃呢,亦是十五载,你可见皇上心慈手软过?”上官夫人步步紧逼,让纯皇贵妃已经没了话反驳,若是质问她,在南梁帝心里究竟是纯皇贵妃重要,还是淑妃重要,她也不敢保证。
“纯儿,皇上若要你为后,便是抬举上官家……”
“母亲可有想过本宫是皇贵妃,若是背叛了皇上,又能得到什么样的下场!”
纯皇贵妃及时的打断了上官夫人的话,她的一生荣辱都寄托在南梁帝身上,南梁帝兴,她兴,绝没有理由帮着旁人对付南梁帝的道理。
上官夫人叹了口气,说出心结,“你可知母亲为何一直不肯进宫,反对你登上后位,时常劝你不要过于出风头?”
纯皇贵妃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