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姎抿唇,静静的看着顾德妃自己跟自己演戏,“咏阳都招了,你死扛着又有什么用?”
“皇贵妃都不敢审问,德妃娘娘确定要掺和进来吗?”魏姎反问。
顾德妃拧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魏姎耸肩,不再多说,顾德妃却恼了,弯腰从墙角捡起一根长鞭,握在手里,嘴角挑起冷笑,“本宫可不是皇贵妃那般心慈手软,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别怪本宫没有提醒过你!”
“啪!”一鞭落在魏姎身上,魏姎紧咬着牙没让自己叫喊出来,却又说,“多谢德妃娘娘赏!”
顾德妃已经没了耐心,看着魏姎那一副处之淡然的样子,气愤的咬牙切齿,只有一种冲动,亲手撕掉魏姎脸上的伪装,想看着魏姎求饶的样子。
第三鞭落下,啪嗒一声清脆响,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德妃娘娘息怒,皇上有旨!”
顾德妃手举着鞭子一愣,扭过头看着门口侍卫手里拿着明黄色的圣旨,下意识眼皮跳了跳,放下手里的鞭子,跪在了草地上。
“皇上有旨,先后被害一案现已查清,乃是柳贵人心术不正,栽赃嫁祸,魏家小姐备受牵连,今册为琅华郡主,赏白银千两,良田百亩,钦此。”
顾德妃傻眼了,“皇上怎么会下旨册封了魏姎?”
“德妃娘娘,这都是皇上的意思,属下不知。”侍卫立即上前替魏姎解开了绳索。
魏姎咬着牙一步步踏出牢门,回头看了一眼顾德妃,那眼神宛若是从地狱爬上的厉鬼,吓得顾德妃一哆嗦。
“德妃娘娘,咱们出去再聚。”
“你!”顾德妃噎了,这分明就是在威胁她,“快扶本宫起来,本宫要去找皇上!”
昨儿还答应了将魏姎交给自己,怎么说放就给放了?
还没进议政殿就被拦住了。
“娘娘,皇上正在和文武百官议事,任何人不许靠近。”
顾德妃气的脸色都扭曲了,咬着牙甩袖离开。
……
许久都没有出来过了,魏姎眯着眼看着太阳,被扶着到了宫门口,碧红快跑几步上前。
“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魏姎挤出一抹苍白的微笑,“回去再说。”
“是。”碧红扶着魏姎上了马车,看着魏姎浑身还有伤痕,还有不少血迹,碧红心疼极了,赶紧倒了一杯水递给魏姎。
“那日你是怎么出宫的?”
碧红压低了声音,“是飞鱼将奴婢打扮成小太监,托人带出宫,并无人知晓。”
魏姎了然的点点头,这么说来,萧湛在南梁没少安排后手,在皇宫里到处都是人脉,着实不易。
回了郡主府,魏姎先洗漱一遍,又让碧红抹了一些药,六月边瞧边哭,“小姐,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