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谷侧妃听了高兴,随手给了镯芳一只平日里戴过的钗子,镯芳欣喜的接过道谢。
天刚黑,萧湛就来了一趟陪着谷侧妃用膳,屋子里烧了地龙,谷侧妃穿了件纱裙,乌黑的秀发挽起一个鬓,头上斜插两支蝴蝶簪,一左一右,蝴蝶的翅膀轻轻挥舞,栩栩如生,就像是会动一样。
“殿下,这是妾身从盛京带来的桃花酒,是妾身亲手酿制的,殿下不妨尝尝。”
萧湛颔首,浅尝了一杯,“不错,味道极好,你有心了,今日你生辰不必拘束,坐下吧。”
“是!”谷侧妃坐在了萧湛身旁,双眸含水的盯着萧湛,脸颊微红,恨不得匍匐在萧湛膝下,“殿下多吃点,瞧着好几日不见,似是瘦了不少。”
萧湛话不多,淡淡的嗯了一声。
这边刚放下筷子,谷侧妃心跳的越来越快,还未站起身,叩叩敲门声传入。
“殿下,军营有八百里加急文书。”
谷侧妃紧紧咬着牙。
萧湛起身,“我去一趟,天色不早了,外面冷你也早些休息吧。”
“妾身无碍,军事要紧,殿下保重身子。”
“嗯!”
丢下一句话,萧湛大步离开,谷侧妃略有些失望,镯芳却道,“侧妃,殿下忙或许是件好事。”
谷侧妃不解的看向镯芳,“怎么说?”
“奴婢本以为殿下是被皇上贬到边关的,殿下每日忙碌,许……许是有什么打算。”
“闭嘴!”谷侧妃脸色一沉,狠狠的瞪了一眼镯芳,“这话休要再胡说了,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会连累殿下的!”
“奴婢该死!”镯芳腿一软跪在地上求饶,谷侧妃摆手,镯芳缓缓站起身。
谷侧妃卸了珠钗,眼睛里却带着笑意,若是真的跟着萧湛一路扶摇直上,往后腰杆子也直了,若能压过主家,谷侧妃怕是做梦都会笑醒了。
五月褪下外套,换了薄衫,只有早晚气候会有些凉,中午就有些热了,灵柏说。
“慕容侧妃的兄长这几日就要来了,这几日慕容侧妃都在忙着整理迎接呢。”
魏姎点头,只怕这个北缙帝和南梁帝差不多,处处小心提防,哪里是来巡视的,说是监视还差不多。
“姑娘,镯芳来了。”
魏姎挑眉,一点也不惊讶镯芳会找上门来,毕竟有些事是瞒不住的。
不一会镯芳进门,低声喊了一句,“姑娘。”
魏姎挑眉,“不敢当,可是谷侧妃有什么吩咐?”
镯芳摇摇头,有些话甚至难以启齿,魏姎也不着急,默默等着,许久镯芳等不及了,跪在了魏姎膝下。
“求姑娘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