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寻公主愣了愣,一把捉住了萧湛的手,“别,二皇兄,长寻不想让二皇兄冒险,只要二皇兄能过的安然无恙,顺顺利利,长寻别无所求。”
“傻丫头,若是皇兄连你都护不住,还争什么,听话,乖乖吃药,不要让皇兄分心担忧你的身子。”
萧湛语气柔和,安抚长寻公主的情绪,不让她胡思乱想,长寻公主低着头,“可是母妃她……”
“事情已经过去了,眼下最关键,等过一些日子你的腿还有身子,皇兄会着人给你治好。”
长寻公主灰暗的眼睛仿佛能看见一点亮光,小心翼翼的看着萧湛,长寻公主笑着用力点点头。
“这才乖了。”
萧湛是皇子,在后宫不能久留,眼看着长寻公主吃了药睡下才离开,看着活泼可爱的妹妹变得患得患失,像个病人一样,萧湛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二皇弟来看长寻?”
不巧,半路上遇见了恒王,恒王是北缙帝长子,是刘贵妃之子,和苏家也是沾亲带故,娶了苏老太爷的嫡长孙为妃。
萧湛长眉一挑,“大皇兄。”
“十几年不见二皇弟,似是长大了不少,这模样当真极英俊,你这一回来还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京都少女呢。”恒王笑的儒雅温和,气质偏柔,身材略胖,和萧湛站在一块,立分高低。
恒王来找他,萧湛也知道是因为什么,八成是关于齐州的事惹怒了恒王。
萧湛沉默。
恒王笑了笑,“我听闻二皇弟曾去了一趟齐州,不知是哪一位高人引荐的?”
萧湛淡淡的瞥了眼恒王,抬脚就走,放肆张狂,半点没有把恒王放在眼里,恒王一愣,“二皇弟!”
“大皇兄与其在这里和我浪费口舌,不如想想怎么从父皇那里把兵权要回来。”
恒王闻言脸色微变,眯着眼,气氛徒然变得微妙。
次日,萧湛当众参了苏老太爷一本,惊了众人,苏老太爷也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萧湛是不是疯了?
北缙帝打开了奏折看了一眼,脸色猛然沉了,苏老太爷眼皮跳的厉害,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在心头萦绕不散。
“来京之前,儿臣偶遇一帮劫匪,救了一批难民,无意中发现有人怀揣着密信,儿臣几经追查之下才发现了有人在父皇眼皮底下发了一笔横财,且数量不小。”
苏老太爷一听,立即下跪喊冤,“皇上,微臣实在冤枉。”
“父皇,这些都是苏家放印子钱的存根单据,还有一些口供,牵扯人数大约上百人,两年前齐州一户毛姓大富人家一夜之间被惨遭灭门,家产不知去向,毛家还有后人在,曾质问儿臣,毛家犯了什么错,家产为何要充公,后人索要不回,齐州是恒王的封地,出了这样的事,恒王欠了毛家一个解释。”
诸位大臣眼看着大皇子和二皇子的战争被搬到了台面上,硝烟四起,二皇子更狠,直接把外祖家拽了下来。
恒王狠狠的瞪了一眼萧湛,拱手对着北缙帝解释,“父皇,毛家当初犯了走私官盐之罪,人证物证都在,儿臣绝不敢污蔑忠良,二皇弟,你可不要亲信了旁人挑拨。”